我：“什么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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宙斯那个老东西，他骗我！

但现在，坐在我对面的本吉就承认了，他仍然拥有神力。

本吉得逞地微笑起来。

什么拯救旧神，什么天选之女，什么唯一救世主，这些都得建立在所有旧神都没有神力的前提。

“还有一，也许更会超你的认知。”

现在你们前，”本吉谦逊地说，“即便是在雅典娜手工作，我更多的时候也是以人类的份在忙碌。我上次见到北欧神，还是刚来国那会儿呢，那是——1607年左右？”

所以直到二十一世纪仍然拥有供奉的旧神，还是可以使用神力。

十七世纪的时候，利还不存在，这片土地尚且属于英国。

他是因为民地的黑贸易，跟随自己的信徒从东非来到了这里。

来自东非的“旧神”对着我眨了眨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本吉的英语里带着英国音了。

“在我的土地上，起初毒（）药神谕是喂给人，后来转而喂给，而后请求重大神谕降临。”

也怪不得他会认识费尔南多，十七世纪，我的教父……也许刚刚从特斯卡特利波卡成为费尔南多。

那么，何必让我苦哈哈地卷七八糟这一里，去换个有神力的旧神，说不定能更轻松的定一切。

他从怀里掏一个致的小瓶。

本吉把小瓶放在桌面。

很简单，因为本吉不是他的后代，不是“自己神”。

在远离一神论宗教影响的地区，有些旧神依旧享受着来自信徒的供奉。

旧神的力量来自于信仰和供奉。

一瞬间我有些难过。

也就是说，我的特殊只限定于奥林匹斯神系——也许还要加上北欧神系，以及其他失去信徒的旧神范畴中。

但——

“要不要试试，妮可？咱们去超市买只活。”

甚至是他主动地转移了话题，颇为狡黠：“那就是我在本土依旧拥有信徒，所以……像我这样的‘旧神’，仍然拥有神力。”

及到我的悲伤，本吉只是淡淡一笑，好似他的人民，他的信徒遭遇的一切并不再会引起自我的愤慨和痛苦。

宙斯为什么不去联络本吉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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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上我，仅仅是因为宙斯本自私，觉得方便而已！

本吉轻轻一句话，就打破了我的认知。

“以求神谕降临，看看祂究竟是什么，来到人间又是为何。”

这方面没什么逻辑问题。

随后我就恼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