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洛基所言，默认全世界的神都像希腊神话的神明一样存在，确实太傲慢了。

意识到这后，我隐隐知晓了本吉的来意。

“那你今天过来，”我谨慎发问，“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你认为呢，妮可？”本吉不答反问。

“过去你们本就不存在于我的认知里，”我想了想，“今日现，也是为了……呃，‘那东西’？”

本吉一个欣的笑容。

“你果然很锐。”

他放手中的饮料杯：“我在普通人当中的名字叫乌鲁克·肯尼，是罗贝尔女士的秘书。”

我当即一震。

罗贝尔女士，就是智慧女神雅典娜。

她上学期还特地回了一封邮件嘲讽我！

我大概是没藏住自己的表，本吉徐徐说：“是的，所有发给雅典娜的邮件都会先行经过我，包括你发给她的邮件。妮可，那封邮件是我转给雅典娜的。”

我不禁面目扭曲了一：“那她的回复……”

本吉有些茫然：“是她自己回复给你的，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吗？”

我：“……算了，没什么。”

本吉仔细端详着我，而后有些无奈：“估计不是什么好话，雅典娜就是那样的格。”

我：“她知你是，‘旧神’吗？”

我学着本吉的手势，在旧神一词上比了个引号。

“她知，”本吉给了我肯定的回答，“不过我不是通过她找到了你，而是联系了你的教父——别这幅表，我们这些被西方文明排斥在外的旧神，彼此之间互帮互助，也是正常。费尔南多认为我可以帮助到你，妮可，我正是因此而来。”

“帮助我？”

“帮助你更好的理解你中的‘那东西’。”

说着，本吉双手在桌面握。

“谁也不祂的名字，没有实、没有份，”本吉说，“你所理解的神话系、神明知识，本无法在祂的上。比起的形象，祂更像是一个能量的集合。”

面前的非裔青年，说完用手指了指自己。

“不觉得祂的存在形式，与我更为相近吗？”

啊……

确实？

区别在于“那东西”并没有形成真正的实，而本吉的存在时间应该很久了，所以有了属于自己的形象，而这个形象也不特殊，更像是当地人共的大集合。

我扭看向洛基。

为北欧神的一份，洛基对本吉的理解并不比我多太多。

他沉思片刻：“倒是我疏忽了，这么一说的确很像。”

“是我们很少与你们沟通，也很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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