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笑呵呵：“以后会有的。”

她也不知师父哪来的自信，这世上千千万万人，能开神窍的，万中无一，她开不了神窍，也不足为奇。但是师父如此定地相信，就连琅音仙尊也是如此，于是在那之后的两年，师父也不让她了，只让她专心修炼。

徐慢慢心中疑惑，问：“师父，可是我没有神窍。”

师父的声音飘飘渺渺地传来，梦里的神仙稍稍侧，许是有风过竹林，碎金般的光影也随之摇曳，映亮了他清俊而淡漠的面容。

地从榻上醒来，鼻间闻到一令人心神沉醉的幽香，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一袭如松的背影，光穿过竹林散落在他周，光影错落着如一场虚幻的梦，而他便是梦中的神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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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徐慢慢才十四岁，对师父说的那番话也是似懂非懂，与仙尊相久了，才渐渐明白了，何为无心。

徐慢慢自幼过得并不顺遂，难听的话也不知听过多少，可被自己仰慕的神仙那般奚落，心里总是会难过的，可在他面前也不敢落泪，只能瞪大了忍泪意，挤微笑。

师父笑着：“慢慢不必行此大礼，不过以后仙尊会在此教导你修行，你待他就像待师父一样。”

“我们凡人的心，生在腔之中，是生命之源，而草木的心，生于灵识之中，世间草木能成者，都先有了心，才有了灵识。但仙尊不一样，他是混沌之气合神之气幻化而成，似非，似非，似人非人，他就像混沌一般，既是万，又非万，他生来有灵，却不会有心。”

她看得傻了，许久才回过神来，也不敢靠太近，只远远地跪了去，叩：“拜见琅音仙尊。”

“没有心，也能活吗？”她不明白。

“慢慢醒了，过来认识一，这位是琅音仙尊。”

在徐慢慢的想象里，这世上若真有神仙，便该是这样，绝如画，遥不可及。

师父说：“这仙尊啊，没有心，不懂，也不明白有的人面微笑的时候，心里其实是难过的。你在仙尊面前，如果不兴不要忍着，如果累极了也不要撑着，仙尊并不是不近人，只是不懂人。”

她常常累到崩溃，小胳膊小都在打颤，仙尊冷冷看着，徐徐皱起那远山云雾般细致而英气的眉。

得有多好看，说话便有多难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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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月月圆之夜，仙尊便会离开几日，这时候师父就偷偷熬药给她补，宽她几句。

她神窍未开，但开了二窍，足以锻，仙尊应该不是个会教人的师父，因为她看到仙尊在看一本书，封面上写着《锻一百零八法》，而他的，就是让她跟着书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