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音仙尊不置可否，绿叶飞舟随心而动，御风而起，转间便飞数里地。

徐慢慢盘坐在飞舟之上，回看着视线中渐渐变小模糊的四夷门，心中不禁生一丝怅然。

“你不舍得离开四夷门？”

上传来琅音仙尊的声音。

徐慢慢抬看去，只见琅音仙尊负手立于叶上，山风起他的衣角，如一幅墨画般尘写意。

仙尊真是好看——想到此徐慢慢又为自己打了他两掌到心虚。

“四夷门人杰地灵，弟们待我也好，我当然是有些舍不得的。”徐慢慢老实。

“你才来了几日，又能了解多少。”

“我自然是不如仙尊了解得多了。”徐慢慢珠一转，试探，“昨日听群玉芳尊，六十年前曾邀仙尊驾临神，却被仙尊拒绝了，仙尊说是为了尊才留在四夷门，这……应该是推托之词吧？”

琅音仙尊淡淡扫了徐慢慢一：“你想问什么就直问，何必拐弯抹角。”

“既然仙尊发话了，在就斗胆直说了。仙尊份尊贵，地位超然，无论到哪个宗门都是座上宾，而当年的四夷门破屋残瓦，门寥落，念一尊者也只是养草的闲散之士，是什么引仙尊在此留？”

“是徐慢慢。”琅音仙尊没有丝毫犹豫便脱而。

如此直接，倒是让徐慢慢有些措手不及了，但转念一想，琅音仙尊确实是直来直往的，不屑说谎。

“可世人皆知，她天资极差，十六岁才开神窍，难您慧识人，早就看她有过人之？”徐慢慢疑惑问。

“并无过人之。”琅音仙尊脱而。

徐慢慢心中苦笑，摸了摸：“那在就不明白了，她既无过人之，您又为何为她屈尊在此三百年？”

琅音仙尊这次沉默了半晌，才：“一开始，是迫不得已……”

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……是我心甘愿。”

琅音仙尊的声音轻如一声叹息，被风散了，飘落在徐慢慢的心上，圈圈涟漪。

她捺住心的震撼，忍不住屏息偷看琅音仙尊的面容。相识三百年，她是第一次从仙尊面上看到如此怅惘的神，这让在上的他有了凡人的脆弱与真实。

是什么原因让他迫不得已，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心甘愿呢？

徐慢慢回忆过去，却也找不什么痕迹。

她是十四岁那年在药园初识琅音仙尊，那一日的光也和今日一般温，她清晰地记得因为前一日太过劳累倒在了药园，还是师父将她抱回药庐睡，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，她迷迷糊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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