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墨一看穿她，有些恶劣地笑，让着给她看一看，“你别过来。我背没靠着，你瞧，还隔着一段。”

什么时候忙完可说不准，得看朝廷的谕旨什么时候到济南。不过节里我定要在家吃团圆饭的。书望也被我调用了，他家里估摸着也忙，人又少，你多筹备些，节里请你娘妹妹并书望一过来用饭。”

董墨叫她求不满地剜一，心里像给猫儿的尾扫了一。他也想念她，只是公事压，无可奈何。他在那歪着脑袋笑，“我说孟玉在狱里押着，你就不问问他？”

他那袴松松地系在腰间，着个浅浅的肚脐，一片光斜照在他半边括膛，大半实的腹。他在呼，腹上微微张弛着，肤上还发着细细的汗珠，有神秘且凶悍的力量。

梦迢只睇着他在光里有些汗涔涔的膛，哪还想得到别人无完肤是个什么模样。她咬咬嘴，拈着帕将行过去，“哎呀你别把屏风挨得汗腻腻的，绢丝的，绣得又致，难洗呢……”

“可你二二夫还在这里呢。”

“这有什么？”董墨走去门首吩咐丫烧沐浴，又走回来，往卧房里脱衣裳，“没理我的家人能同咱们一过节，你的家人却不可以，况且书望还是我的好友。”

梦迢又望上去，他脖上那，没有衣襟遮掩，上慢条条地动得更明显了。他在说些什么她也再不能留心听，摸条绢来，袅袅婷婷地又走去，“你瞧你这汗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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怄得梦迢噘嘴瞪的，回走到橱柜前靠着。两个人面对面的，却凭空余来好一段距离。那可不单是距离，还有四日光呢。

那猫儿喵呜一声，低婉泣，仿佛叫了梦迢心底的哀怨。她止步在途中，把脚暗暗一跺，只得又走回去，斜斜地将他看着，语气也有些不好了，“你方才说什么？！”

“没叫你白担心，我没给他饭吃，也不给他喝，还日日叫狱官他一百鞭。现如今，啧啧，已经无完肤了。”

“问呢！”梦迢怄着气，抬起颏，“他吃得好不好，睡得好不好，你有没有公报私仇待他？”

他洁净，只恐上染了虱，靠在哪里坐在哪里到那些东西上去，回梦迢一去挨着，又染到她上。连梦迢要过来，他也抬手止住，“你就在那说话，别挨太近。”

“你别费事，一会就洗澡的。”董墨把手抬起来赶她一赶，脚把猫儿也拨开。

梦迢跟着去，见他屏风后来，衣裳都脱在地上，只穿着一条绸袴，打着赤膊。上的小冠也解来，缠髻的带垂在实的襟前，也不坐，就在屏风前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