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董墨忽然神起来，散了酒意，心里细微地振动着一喜。却也随她的吻，有些漫不经意，“我们俩还有什么事？”

其实这话早该说开了，但董墨从未提起，连那桩造的婚事也从不否认。不过是因为梦迢从没来问过他。他希望她问，因为梦迢在他心里有些过于缥缈，像一阵风一场雨，倏来倏散，无从扎。倘或她问，就代表着她对她自己以及他的都有不可撼动的信心。

可不知她于什么居心，从来不说这话，或许她对他还不信任。

榻上果然沉默了，烟雾将梦迢笼罩，看不真切。董墨从床上走来，鼓励着她，“到底什么事？咱们现在还有哪里不妥么？”

却是他猜错了，梦迢不是对他不信任，而是不信任她自己。她不由己地怀疑着幸福存的可能，总怕今日弥足珍贵的快乐经不住一个浪的打击。她过往的经历无不验证着这一，尽那些经历多半是老太太说给她的，但天日久，也总是形成了影。

她不说了，将嘴一歪，“咱们现在自然是哪里都好，可备不住哪日你将我娘惹急了，她要领我回去呢？她老人家犯起犟来，谁也摁不住。”

董墨见她止步不前，只得再抛话来引她，“你这话也有理，你毕竟不是我的妻妾，咱们在一起并没有媒妁之约，若是连父母之命也没有了，她要将你从我边带走，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
梦迢不过笑着，只顾玩笑，“所以你少得罪她。”

猫儿蹦到炕桌上来，她便手去挠它的脖，歪着脸仿佛在与猫说话。月光撒在她半张脸上，清盈的覆盖了胭脂，苍茫如雪的白。

董墨也伸手挠猫，挠着挠着去握她的手，“你怎么也不问问我在北京定的那门亲事？”

梦迢稍微剔他一，噘着嘴满大无所谓，“有什么可问的，你定亲就定亲好了，我难要跑到你家去大哭大闹么？”

“我成了亲，你怎么办呢？你就没想过？”

“我想不到那么远。”梦迢托起烟杆咂了一，脑袋歪在窗台上望着他笑，“我只想前，过一天算一天。”

董墨有些怅然，笑叹着妥协，“我不知你这是我呢，还是不够我，连打算也没个远打算。你不打算，我来打算，谁叫我是男人，自然要担待得比你多些。”

梦迢睛渐渐亮起来，咬了，“你要怎么打算呀？”

“写封信回家，先退了那门亲。”

“你家里不会骂你么？他们不答应，你也难办。”

董墨伸来胳膊，在她颏底轻挠了两，“难办也要办，不然将你放在哪里？”

梦迢忍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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