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倍！你学校里怎么学的，连这个都不知，”李成功嫌弃。

“我又没读书！”说起学校，李彤彤不兴了。

一提到读书的事，李成功也无话可说，他也沉默来，空气中一时漫着苦闷的味。

“你发是谁给你剪的？”李成功没话找话。

他现在工作很累，刚开始每天七八十斤的大理来手臂都酸的不是自己的了，那段时间基本上回租房倒就睡，哪里还顾得上小鬼怎样了，最多给吃的让她不至于饿死。

就算现在适应了，可他一小孩带一小小孩又哪会带，连换季换衣服这事都忘了。也是这时候想到了问起发的事。李彤彤的短发经过这么几个月也没见，显然是剪过发了。

“孟哥哥帮我剪的，”李彤彤说：“他是好人，所以你不要去骂他。”

“谁对你好都是好人？”李成功把衣绞，看着衣前边依旧有只灰啾啾的小黄鸭，他“啧”了一声重新洗了一遍。

“嗯嗯！”李彤彤，给李成功扒拉了一有哪些好人：“孟哥哥是好人！朗哥哥是好人！隔阿姨是好人！隔瑞奇哥哥也是好人！小区里的保安叔叔是好人！楼上的苗苗阿姨是好人……”

“他们什么了？”听着李彤彤一个个扒拉好人，李成功惊讶了一。

“孟哥哥帮我剪发，朗哥哥请我们吃饭，隔阿姨借书给我，隔的瑞奇哥哥教我算数，保安叔叔送我橘，苗苗阿姨送我饼……”有时候只是一件微不足的小事，李彤彤一样样地记在心里。

“他们都是好人，那我呢？”李成功问。

“不好不坏！”李彤彤自个儿有笔账。

“我养着你你还说我不好不坏！”简直气不打一来，李成功又变得恶狠狠。

“你以前打架，”李彤彤说：“你骂我拖油瓶千金病沉鬼表贱人蠢货……”

“行了闭嘴！”李成功气急了，也不知是气自己还是气小鬼：“你他娘的这话记得倒牢！都给我忘了！”

“你又在骂我！”

“我骂我自己行了吧？”李成功没好气，把衣服绞晾上，看着那只洗不净的小黄鸭，他拍了两，好似能将上边的灰全拍似的。可这灰就像他们在铜官镇的过去，牢牢地依附着，去不掉也洗不净。

“这件衣服别穿了，”最后，李成功。

“我可以穿里面，”看了自己曾经很喜的小黄鸭，李彤彤回答。

“随便你，”李成功把李彤彤那堆衣服全翻来洗了个遍，结果发现小鬼的衣服破的破旧的旧，洗到后来他都想把这堆衣服一扔了事，可一想到中羞涩，他搓得越发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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