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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到这段旧事，萧牧：“年少时的荒唐事，难为殿竟还记得。”

“她一贯是有心的。”永公主坐在榻边了会儿神，缓了片刻，适才站起来。

轻声叹息：“这些孩们，一个个的，实在是不让本省心啊……”

天气已日渐了起来，弱畏寒的永公主的卧房里仍烧着炭盆。

他微微垂眸，抬手行礼。

“景时见过殿。”

她随手将那字条与竹筒一并丢了炭盆中。

待一弯月升至中天，公主府上，来了一位客人。

“你来了。”永公主坐在临窗，笑抬手示意他在自己对面落座，：“刚好茶还着。”

“不然你还能从哪儿来？光天白日，走大门不成？”永公主笑着：“还记得你十二岁那年闯祸，为躲避家法责罚，便是从后院墙翻了我府中来求助……在这方榭之，躲了可是有整整三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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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我恐父亲当真急个好歹来，便也不敢再藏去了。”萧牧也笑了笑：“本以为经过这么一遭，父亲担心之，大约已经消气了，却不成想是气得更狠了，是以当晚回家，便挨了双份的罚。”

“半个时辰前，有人送了这个过来……”其蓁将一截拇指细的竹筒递上。

“自那后，我遇事再不敢擅自逃避，犯了错便立时跪认罚，离家躲藏之事，更是再不敢了。”萧牧嗅着榭里淡淡的上等沉香气，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十二岁离家躲避责罚的岁月。

夜中，形颀的男外罩一件墨披风，得榭之时，将披风风帽摘，了一张白玉般清冷而无暇的脸庞。

“三日未见着人影，你父亲到了后也是果真有些着急了，顾不上再生气，亲自带着人四找你，就差将京城掀个底朝天了……”永公主捧着半盏温茶，回忆着说。

十一二岁时，心顽劣总意气用事，却又惧怕父亲的威严，在外闯了祸犯了错便不敢回家。

第169章 宣定北侯觐见

“殿知我会过来。”萧牧坐了去，形端正笔直，语气里有着为晚辈的恭逊：“且料到了我会从后院墙府。”

永公主静坐于掌着灯的榭，独自吃了半盏茶后，便等到了来人。

其蓁并不多问。

永公主接过，取其卷起的字条，缓缓展开来，瞧了一，便叹着气摇：“他也来了啊……”

炭火很快将竹筒烧透，发“啪”地一声响。

永公主不禁笑了声儿来，摇了摇：“你父亲他啊……”

窗外夜初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