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他的床睡起来舒服不舒服？

单看此举，此人便绝非善类，且极有手段，份必定非同寻常。

衡玉。

衡玉有些不安：“那京之后的局面，恐怕更加难测了……”

衡玉思索着：“那便且走且看，时刻提防着吧。”

原来晏泯的这局棋，竟得这么早……

衡玉忽然一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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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再一细思——好像的确如此，他们之间，好像当真没有秘密可言了。

萧牧：“极有可能。”

萧牧忽然停脚步，认真发问：“这也要细想，莫不是本侯的床睡起来不够舒服，睡了一整夜，酒还未能醒透？”

“云朝之事究竟是不是他的手笔，还有待印证。”萧牧最后说。

“或是好事。”萧牧：“此时得知此可能，总能多一份提防。况且新的发现，同时也是机会。”

“……正要同侯爷谢来着，昨夜占了侯爷的窝。”衡玉轻咳一声，：“一夜无梦，睡得倒也颇香。”

杀姜家公，将晋王造反之举推至无可挽回的地步——

衡玉轻叹了气，片刻后，却是：“我倒也希望果真有这么一个人……不然总觉得这一路查到姜正辅上，多少有些过于到渠成了。”

“说了便要到，怎么，莫非你待我尚有隐瞒不成？”萧牧往前走着，语气有些发难的意味。

“若不是晏泯的话……”她心底有一丝寒意隐现：“那是否便说明，另有一只大手隐藏在暗，是你我尚不曾察觉的？”

说着，抬看向萧牧：“侯爷说要信息互通，当真也是毫无隐瞒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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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谢的可不止是占了本侯的窝。”萧牧重新提步往前走着，拿背影对她说：“昨夜是我抱你回去的，且还由你在我膝上躺了半晌。”

造反之事大致说与她听。

衡玉颇为震惊。

还是说，另有她和萧牧不曾意识到之，也有着此人的参与？

衡玉控制不住地往想着。

虽说阿翁之事，她也已暗查了许多年，萧牧追查时家之事亦耗费了诸多心思——但近日随着靠近京师，她心中总莫名有些不真实之。

衡玉作势认真思索：“这我倒要好好想想……”

若此人当真存在，那么“它”当真只在晋王造反一事中现过吗？

她明白，他有此不确定，非是护短，而是基于理智的谨慎分析。

萧牧看她一：“我亦有此，所以说，有此发现或是好事。”

他方才极自然地就同她说起姜云朝、晋王之事，她恍惚间有，二人之间好似并无秘密的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