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青一愣之后，忽然又跪了去：“属的命本就是郎君给的，当年追随晋王殿，亦是遵从郎君安排！如今既知郎君尚在人世，属岂有独自离去的理？蓝青哪儿也不去，只愿继续追随郎君左右！”

说着，将重重叩在地上，声音哽咽却定：“郎君既在，蓝青不走！”

“我早已不再是时敬之了。”

“不，郎君就是郎君！”

“此行艰险——”

“属不惧死！京师之地，属再熟悉不过，多少能一份力！属这些年来无一日不是浑噩煎熬，如今终窥见一丝活着的用，还请郎君成全！”

蓝青说着，微微一顿，再开时声音愈发决：“纵郎君不允，属也会暗中跟随！若被当作刺客箭杀，也算死得其所！”

萧牧听得笑了一声。

片刻后，：“先吃饭吧。”

蓝青听得一喜，抬起来：“多谢郎君成全！”

他也顾不得饭菜早已冷掉，抓起那发的馕饼就往嘴里。

睛是红的，面上却傻乐着。

萧牧：“非是让你吃这些，我让人送些饭过来。”

“这就很好了！赶路不便，能省则省！”蓝青份适应得极快，已开始打细算起来。

他一边大吃着饼，一边看向萧牧，中有些糊不清地：“对了郎君，昨日您边那位小娘……是您什么人啊？”

他瞧着关系颇有些不寻常呢！

“……昨日你为刺客，竟还有心思留意这些？”萧牧有些困惑地看着他。

蓝青“嘿”地笑了一声：“实在很是招嘛……”

“且吃你的饭吧。”萧牧转就要离去：“你的事，稍后会有人前来安排。”

“……郎君还没回答属呢！”

萧牧脚微顿。

吉衡玉是他什么人？

蓝青单只是看着自家郎君的背影，都品了一认真思索的气息来。

片刻后，才听那背影很认真地回答：“暂时是恩人——”

蓝青眨了一睛。

恩人？

暂时？

看着那离去的袍角和落的厚重帐帘，蓝青不禁“我悟了”的神。

“谈完了？”

不远，见萧牧走了过来，衡玉随问。

“嗯，谈完了。”

二人迎着朝走了一会儿，衡玉未有多问什么，行至无人，却听他主动说：“当年云朝之死，另有蹊跷，是被人暗中毒杀——”

衡玉听得一怔：“姜家公？”

萧牧，继而将蓝青的猜测，及当年晏泯怂恿晋王起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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