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玉微微皱眉。

机，再将人一次送城去。故而乔家那位郎君假死在前，之后在城中躲藏半年之久，才得以与王鸣一同被送城，据冯远供述，那次他总共送了五人城。”

衡玉闻言神微变，看向萧牧。

而他们当中，有多少人尚有消息，有多少人被转手当作货卖了去，又有多少人和王鸣等人遭遇了同样之事——

说到此，萧牧声音微顿，看向严军师：“人可还有气？”

“只是如此简单吗？”

“冯远他们起初也是这般猜测的，但吃了这么个哑亏，又折了人命去，总不甘就此罢休，故而也百般探查过，但竟是什么都没能查来。”

此前晋王征兵，并非只限于营洲城，而是整个北地。

第108章 是劫是缘

衡玉亦听懂了他话中之意。

所以，冯远是打算将那些逃兵役的年轻男，卖给私自开矿的黑商。

想来那不会是一个小数目……

“是。”严军师：“那冯远等人也察觉到了异样，故而自那之后，因怕惹祸上，便未敢再过助人逃役的勾当。”

萧牧的手指轻压在那张名单之上：“对方既目标如此明确，那王鸣等人的失踪未必是独例，继续查去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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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将审来的结果告知裴刺史，让府衙对外暂时模糊说辞，不必公布案细节，以免于民间引起揣测，打草惊蛇。对外只冯远已被缉拿归案，招认了罪名，让府衙依律置了即可——”

萧牧与她对视间，已笃定：“得如此净，只怕手之人非同寻常。”

严军师应来。

“他有一位同样行此勾当的同僚，也有一批人要送去，二人原本提早暗中联络好了一名开私矿的黑商，派人在城外接应——”

思及此，衡玉不由再次望向萧牧。

书案后，萧牧也问了衡玉心中的怀疑。

“自然不止。”严军师：“那晚，他们送王鸣那批人城的人迟迟未归，第二日被发现死在了一条山，王鸣等人则不见了踪迹——”

已隔了这般久，要想将这些一一彻查清楚，过程必然复杂繁琐，费时费力。

严军师又补一句：“便是一丝一毫的蛛丝迹也不曾查到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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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赚这银的人，既冒了这么大的险，有趁机多捞一把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。

衡玉思索：“黑吃黑？”

重压之难免会有反抗，昔日逃兵役者，必也远不止这张纸上所写的寥寥之数。

那般世里，既是过不得明面之事，这两买卖，倒也并不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