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牧很利索地将两块芙蓉糕都吃，待咽最后一时，神忽然一顿。

“你方才说……并无心的手艺？”他向衡玉问。

“天赋异禀之已然颇多，若连厨艺也这般通的话，岂不叫旁人没活路了？”女孩承认起不足来，也与旁人不大相同。

而萧侯的重只在一之上：“所以，那次的心不是你的？”

“哪次？”衡玉不解。

萧牧唯有细致：“奚人之事后，你曾差女使送心于我表谢意——”

也亏得衡玉记好，经此提醒很快便恍然了：“……那是佳鸢娘送来同侯爷谢，托我从中转的。”

萧牧：“……”

“侯爷误以为是我的？”衡玉这才知自己竟还抢过佳鸢娘的功。

“没，随一问。”萧侯的回答逐渐简短无力，似透着不愿回首之。

衡玉已然会意，轻咳一声，正要再开时，只听有人叩响了书房的门。

“将军——”

是严军师的声音。

萧牧：“来。”

“将军，吉画师——”严军师走了来行礼，见衡玉在，倒也不觉意外。

“严军师。”衡玉抬手施礼。

严军师面上笑意可亲地朝她。

萧牧：“问来了？”

“是。”严军师语气轻松平和：“是个寻常的小角，三言两语间便悉数招认了。”

衡玉颇钦佩地看着他，看来严军师果真谙以理服人之。

见萧牧未开，她便问：“经冯远之手逃兵役者，想必不止王、乔二人吧？”

“没错，据他招认，此类之事，他前后了不二十桩之多。且只他所知，当年的营洲府衙，暗中行此勾当的同僚，便另有三人。”

严军师说话间，将一张折起的名单递上：“此上有他供的同僚姓名，以及他所经手的逃兵役之人，只是时隔久远，有一半人的姓名份应是当真记不得了。”

衡玉意识地看向那张被近随递到萧牧面前的名单。

上面……怎么有血迹？

只一瞬，衡玉便意识到——

大约是她对“以德服人”的印象太过刻板局限了些。

好在她的反思与适应能力一贯颇，只一瞬便将神思拉回到了正事之上：“所以王鸣他们城后，究竟被带去了何？是死是生？”

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。

严军师细细来：“这冯远并非是什么手通天的人，彼时晋王治又颇严苛。他为了将这些人送城去，免不得要四打，为免太过频繁招人注意，多是要等候合适的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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