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能不信，但我真没和柏勾结。”青大槐靠着已经不在言语重归煞气的姬，被火焰和煞气缠绕，“把小石从弑命山带来之后，我虽然也会去云游，但大多是来祭坛对婉婉自言自语，为她树和彼岸，没有再去搜集婉婉的碎片和煞气了。”

“我刚知这个消息就赶过去了，但没来得及……可在东海，听你说你会把他心剜，用神骨为他塑的时候，我就知，婉婉的机会来了。”他伸手，捂住了脸，声音嘶哑，“但我没想到……没想到那已经放置了三天的尸，依旧会让青琅疼痛难耐，我没想到婉婉要的不只是主之，还有主之心。”

四周的彼岸成片死亡，姬施的结界也如烟灰般散去。

大火中响起噼里啪啦的烧柴声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又说：“算了，不要对他提起我。”

周围的绿树尽数枯萎死去，上神殒命的天雷再次从天际响起。

将全天的好东西都捧着送到他面前。

凤宁抬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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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琅迟缓地眨了眨睛，可灰的瞳孔依旧没有焦距。

柔洁净的着面颊落，将清淡的香气扑了满鼻。

凤宁意识地伸手去抓火里青大槐的手：“……你来，姬已死了。”

“凤宁。”青琅忽然慢吞吞地开了。

只见纯白的槐纷纷扬扬落了来，像雪一样铺了满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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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大槐被烧成灰的最后一刻，声音如烟般松散。

他本以为是两全之策，可世间哪儿有两全之策？

凤宁应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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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手，伸在空中。

“可自焚火是灭不掉的。”

青大槐推开了他的手，抱了姬的半，说，“能不能……帮我对小石说声对不起。”

火势越烧越大，将青大槐完全吞没了去。

凤宁撤金光罩，摘掉了青琅蒙的布条。

说到这里，青大槐抬起，看向凤宁，他被烧得有些疼，说话总是要缓一会儿再说：“……不知你信不信，从我给他施了噬灵网之后，就再也没想过取得命让他去救婉婉了。”

“明年的槐树还会开吗？”青琅问。

凤宁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抱了他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柏，他是在五百年前发现了此，在我不知的况，被煞气蛊惑，继续寻了五百年的煞气，以为载搜寻承载世间煞气之魂，并在死亡时将此转移到青琅上，激发他的。”

“凤宁，六万余年，与你相识很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