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战。

没有人胜利。

第90章

青大槐的自焚之火烧了多久，凤宁和青琅就等了多久。

火烧尽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
青大槐没有什么尸骨，只留一些黑灰和一个大的木炭。

凤宁不敢用手去碰，怕碰碎了，就在旁边寻了一沃的土地，扒开厚厚的一层槐，准备刨个坑，用法术将青大槐移去，连同他那捧分不清是姬还是青大槐的灰。

青琅和他一起挖。

他睛还没有恢复好，动作也很迟钝，亦没有使用什么法术，只是僵地拿着剑为他曾爷爷挖坟。

青大槐死的时候心里全都是愧疚，悔恨，与自责，他连歉的话都不敢同青琅说。

可是凤宁知，青琅一儿都不怨他。

青琅挖坟的时候是在地上跪着的，底有光。

凤宁看着他彷徨苍白的脸颊与重复的动作，沉默了半晌，忽然开：“……凡间有句诗，说地上的青草‘野火烧不尽，风又生’。”

凤宁说完就觉得他这话不合时宜。

青大槐如今自焚而亡，谁能确保他一定能活？

凤宁忽然觉得有些懊恼，觉自己太不会说话。

于是又磕磕绊绊地想说些什么，却显得更加语无次了些：“他是上神，他不是野草，但他是青大槐……”

“凤宁。”青琅的声音随着他的碰一起落了来。

他分明什么也看不见，却用手拭去了凤宁满脸的泪，声音沙哑：“我知你也很难过。”

不用忍着哽咽安我。

凤宁终于抑制不住，抱着他哭了起来。

.

挖完坑，凤宁准备将青大槐的灰和木炭埋去的时候，意外发生了。

那些灰忽然就变成了萤火，在夜幕里闪闪发光。

他们冲土坑，飞到天际，然后像雨一样洒在了周边的大地上。

与此同时，地上的那些槐忽然像是被喂了灵力一样变化了起来，它们变得成熟，它们，它们陷泥土。

在黑夜里，在星光的照耀。

凤宁亲看到这片土地在一瞬之间生了无数绿的芽儿。

青大槐死了。

可就像他生前为这里满了彼岸和青藤树一样。

他死后，亦为这里留了无数的生命。

从此之后，祭坛再也不是光秃秃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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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之前，凤宁看着金光罩里的尸，问青琅：“你现在觉怎么样？”

青琅说：“已经不再疼了，只是上半有些麻木，睛依旧看不清。”

怕凤宁不放心，他又补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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