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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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每个人都很安静。

伴随着柏的惨叫，凤宁声音显得越发冷清：“我罚你，并不是因为你误杀了我，而是因为你借着要救我的名义，想杀青琅。”

“第四鞭，罚你撒谎成，用一双魂逃避责罚之错。”

……

凤宁皱眉，一脚踢开他，然后提着他的后领，将他带到了归宁门的施刑台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面容又变得扭曲，咬着牙问：“他不该死吗？他囚禁您，蛊惑您，独占您，他凭什么？！凭什么不死？？”

一血痕蜿蜒而生。

凤宁将柏扔到刑台上，为台四周施上结界，然后拿了后的断恩鞭。

这里许久未用过，空气中到弥漫着青苔和铁锈的气息，合在一起，很是难闻。

“最后一鞭，断你拜我为师之恩。”

“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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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凤宁皱眉，又甩去一鞭。

柏忽然凄厉地哭喊了起来，凤宁顿了一，最后一鞭狠狠甩上他拱起的脊背。

凤宁手腕翻转，断恩鞭的第一鞭就猛地打在了柏的脊背上。

归宁门的规矩，断恩鞭只打二十八，因为再多，便要死人了。

“第十四鞭，罚你两千五百年前伤害族弟之错。”

柏额冷汗直生，脸也变得灰白：“您还是为了他……”

“第十六鞭，断我教习你法术之恩。”

“……第十五鞭，断我初次遇你就救你命之恩。”

柏已经变得奄奄一息，上没一块儿好，话都难以说。

柏脊背立刻塌了去，哭声也渐止了，他趴在地上，了无声息。

“第二十七鞭，断我收你为弟之恩。”

柏又咳血：“师尊还是杀了我吧，只要我活着，那畜生就安宁不了。”

归宁门的门弟外门弟纷纷赶来，将施行台围了一圈又一圈。

柏睛猛地睁大，沙哑的声音隐隐吐了个“不”字，可他一张嘴，稠的鲜血便吐了满地。

“你怎么还是不懂？”

凤宁再次了手中的断恩鞭，打上去，：

柏爬着往后退，喃喃地挣扎：“师尊直接杀了我吧，弟杀了师尊，理应用命还的。”

凤宁：“第二鞭，罚你杀了我，让青琅痛苦了五百年之错。”

断恩鞭又细又，在光的照耀更显得波光粼粼，如同银蛇的鳞片，可那上面并不是鳞片，而是细针。

“第三鞭，罚你恶言，不知悔改之错。”

“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