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玩了一午游戏还得到别人谢他“辛苦”的评价，严爵老脸一红，低吃饭不再说话。

“那就好。”潘文成，“吃饭吧，今天午辛苦了，晚上好好休息。”

他们用的语音，诺尔用的一直是文字气泡框。虽然不一定是不会说话，但在知真相之前，潘文成不得不好最坏的打算。

“嗯。我明天把书送给他的时候，会试着问一问。”

第二天挂着黑圈醒来的时候，他还有些恍惚，脑袋里一直是诺尔看完书后抱着他哭得肝寸断，怎么哄都哄不好的画面。大天打了个冷颤，严爵甩甩把七八糟的梦境从脑海里驱逐，起床洗漱。

突然，一温柔雀跃的嗓音响起，诺尔快速翻来到游泳池边微微仰，看向半空。

晚上，严爵了一夜的噩梦。

严爵神奇的领悟到了潘文成对他的关心，微微一笑：“不结果是什么，我欣然接受。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潘文成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，“一切都是为了诺尔好，我们没理由拒绝。不过后面那些，还是要等知诺尔为什么不能唱歌之后，才能买吧？万一诺尔不会说话……”

屏幕外，严爵惊讶诺尔的活泼与对他态度的亲密。

心里虽然惦记着，但他并没有立去见诺尔。

“诺尔——”

懒洋洋地翻了个让光照在背，诺尔懒懒地伸手撩起池扬在自己上。晒太是舒服，中不足的是上的太快，要不断地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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诺尔正躺在游泳馆里那只，他最喜的小黄鸭充气垫上晒太。明明海底冰冷昏暗的环境更适合人鱼生存，符合他们的喜好，可他就是喜这样温却不刺激的光铺洒在上的觉。

为一名幼儿园的学生，诺尔怎么可能每天早六晚九准时起床，睡觉？太早去的话万一诺尔还在赖床，敲门打扰的后果就是获得一只充满了起床气的小胖鱼，并且视睡眠质量决定生气时间的短。

关的东西，比如扩音、乐、或者将他的声音作为音源，制作一款音乐件。总之，与唱歌有关的，我都想试一试。”

因此，足足等到早上十左右的安全时间，严爵才迫不及待地游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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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得严爵对诺尔的上心程度，万一最后结果不好，他也想严爵有个心理准备。

唉，他果然是个怪胎。

“老师。”

诺尔一个灿烂地笑，开心问好：“老师早上好呀。今天没有课，老师可以陪我玩游戏吗？我还想听老师讲那只黑猫的故事，七个男，男？大战女妖的故事我也想听！好不好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