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视一笑，王六郎就当着他的面默念了一句咒语，一个黄褐封的书册现在他的手里，封上写着三个墨蓝的大字，应该是上古文字，胤禛不认得，却能猜得来，是“生死簿”。

王六郎翻得不算快，胤禛看书的速度却是前世看网络小说练来的，说是一目十行也不夸张。

王六郎心疑惑，却并没有问来。毕竟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，他只需知晓胤禛是与他真心相的，至于别的，又何必追究底？

他怕胤禛在人间天面前不好代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放心，此事既然已经在关帝爷爷面前挂了号，司的官员绝对不敢造次。”

却是他想到了关二爷说过，李通判家的邪祟，和曹家的本是一路。既然李通判家的那个妖和白莲教有关那曹家这个五猖鬼，很大可能也和白莲教有关。

一看过去，只要是他认识的字，就都默默记住了。

聻的怨气聚集，自然而然就生了五猖鬼。那五猖鬼生狡诈，并未在地府，而是趁着地府动之时，又人手大减，悄悄溜到了人间。

而且他这辈的记又特别好，几乎过目不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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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那《生死簿》上的文字从蝌蚪文到甲骨文等一系列让胤禛一脸懵的文字，再到后面他连蒙带猜能够看懂的大篆、小篆、隶书、楷书等，记录着历代帝王的功过。

胤禛了，问：“那邪神和白莲教有关系吗？”

看着生死上明确记载的“六岁寿终”，他不知该怎能和胤禛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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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曹家，正是五猖鬼作的第一家。

胤禛笑：“有六哥在，我再没有不放心的了。”

王六郎把这条线索记了，说：“这个得等我回去细审。”

但胤禛的反应却乎他意料的平静，仿佛早就知一样。

他只有一个觉：这生死簿的记录，可真是细呀！哪怕是心曾经闪过的一抹善念，可能当事人转就忘了，但生死簿生却记录得一清二楚。

过了许久，王六郎终于翻到了本朝权贵那几页，找到了“皇六胤祚”。

他用指甲划着仔细看了看寿命那一行，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，“四弟，这……”

王六郎吐了一气，中还残留着恐惧和庆幸，“前些日关帝爷爷和二郎神突然彻查地府，灭杀了许多以权谋私的差役和官员。那些鬼虽然是死有余辜，却也免不了有那不甘心的生怨气。”

却听胤禛自嘲：“我这辈就剩四十八年的寿数，却不想，我弟弟的寿命比我还不如。”

王六郎翻了许多业，胤禛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，就站在一般跟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