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呢？万一在这个平行空间，会不一样呢？

第99章 命数

“我还当什么事呢？”王六郎笑，“既然你喊我一声哥哥，我叫你一声四弟，就真拿你当兄弟。这小事，也值得你纠结？”

胤禛松了气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我这不是怕你们地府有规定，万一给你添麻烦了就不好了。”

通过李通判的事，让胤禛意识到，这个世界不仅有聊斋和阅微草堂，还掺杂着袁枚《不语》的衍生。

如果说聊斋里的地府直接映当时的现实社会，世混，到可见贪腐的话，不语里的地府是一个作者心目中的理想世界，不但礼教森严，而且律法完备。哪个人该死，哪个人不该死，都有严格的规定。

虽然也有“李大王”争不过“素大王”，直言自古以来理不胜数，来讽刺人间的不绝之向的，但大分篇幅里关于鬼神的整风气还是清廉严明的。

所以，他也不敢肯定，这样两地府系合在一起，是以哪一个为主的。

王六郎不知他心里糟糟的想法，但听了他的话却颇为诧异地看了他一，忽然凑近了低声问：“四弟，你实话告诉我，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门路？”

“啊？”胤禛一呆，不明所以。

王六郎仔细看了看他的神，见他是真的懵，就更对他刮目相看了。

——如果他有门路，能知这些也不稀奇；但若是什么门路都没有，还能次次都切中要害，就只能归于福缘厚了。

想想也是，自己之所以能考中这个判官，不就是因为得了他的提示，沾了他的福缘吗？

后来若不是他特意让三娘提醒自己，说不定自己就像许多同僚前辈一样，走上权谋私的路了。

若真是如此……

想到近些日地府的动，他一个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年的老鬼，也不禁激灵灵打了个寒噤。

见他的神也不对起来，胤禛担忧地问：“六哥，怎么了？若是真有为难之，不查也罢。”

反正他心里也已经有数了，只是不甘心而已。

“不，跟你这件事没关系。”王六郎，“我得谢谢你呀。若不是四弟让三娘提醒我守本心，莫要被地府的混风气所扰，只怕今日四弟和三娘就见不到我啦。”

他说得那么惊险，连封三娘都忍不住担心，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
王六郎定了定神，低声：“你们司里为何突然生了一只五猖鬼，连他跑到了人间都无暇理会吗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胤禛觉得，这个时候，王六郎需要一个合格的捧哏，给他说去的勇气和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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