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桐想，真的比小聪明。

小才不会说这样好听的话。

他从来都不想主导或决定另一个人的命运，只希望对方能在自己的帮助过得更好一些。

连同他未竟的那份心愿一起，拥有最好的人生。

即使只是个旁观者，季桐也足够开心。

可现在，他成了裴清沅人生中的主角。

一直不够幸运的他，终于幸运了一次。

他幸运地得到了曾经只能隔着玻璃窗远远凝望的东西。

那是随时可能消失的人不敢奢望的东西。

。

“还有时间。”季桐站起来，“你可以先研究这个功能，我再想其他办法。”

“晚上跟欧他们约好了开小组会议，我们先回去，欧给我发了好多消息劝我们不要打架……”

季桐推开楼门，拉着裴清沅往外走去，直到看见站在走廊尽的那个背影，声音忽地顿住了。

裴清沅跟着他的视线望过去。

是一个材大的陌生老人。

周遭的空气变得异常安静，似乎现了一无形的屏障，一切隐约的杂音都消失了。

裴清沅问：“他是谁？”

季桐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：“负责这个世界的……主脑。”

五号收回视线，慢慢转过，机械中一片冰冷。

“0587号系统。”

它看着被裴清沅护到后的季桐，在陡然凝固的气氛中，语气严厉：“一分钟前，你又开始收集大量冗余数据，是想再次对我发动病毒攻击吗？”

“……”季桐从裴清沅后探脑袋，心虚，“猜到了你还问。”

这是他临时想来的办法之一，没想到尚未实施就被抓个正着。

前年为了能有充足的人类形态时间陪裴清沅过生日，他用过这招，烦得主脑答应了他延时间的申请。

“你的数据传输功能即刻被关闭。”五号面无表，“不用再徒劳的尝试。”

“知了。”季桐怏怏地应声，仔细打量着以全新造型现的主脑。

虽然气氛不太合适，但他实在憋不住想问：“你的人类形态为什么是个白发老爷爷？”

五号倒也回答了他：“在这个世界的杂志画报里随机选择的形象。”

“蛮帅的。”彩虹也可以算作一招，季桐灵机一动，试探，“白尾很适合你，特别酷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真的！”季桐一边说一边，努力加这份赞的说服力，“合你的神，像科幻电影里的人，一秒就会从背后掏两把机枪。”

五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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