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人类在某意义上的永生。

也是另一意义上的死亡。

裴清沅原本已经对自己的事业有了明确的规划，也在这个世界里有了可预见的明亮未来，现在突然对这个领域产生兴趣，只有一个答案。

他想放弃这个世界里的一切，和季桐一样，让意识永远寄居在数据之中。

这是他对未来的决定。

季桐了泛红的眶，垂着，喃喃地重复着自己的话：“我不同意，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，你不能变成数据……”

裴清沅握住他的肩膀，让他抬看向自己：“我知你不会同意。”

“但你也知，我是一个固执的人，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。”

他从来不愿意将命运托到别人的手上，等待旁人发落。无论是赋予了他生命的人，还是支着整个世界的“人”。

季桐担心的是这个世界被毁灭，宿主和其他人因此消失。

即使现在投影世界里现了很多问题，发了级警报，可他作为系统并不会受到太多责难，是安全的。

而裴清沅担心的是，如果自己真的消失了，季桐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？

季桐离开了那个只会照固定程式行对话的笨AI后，都想念了它很久，直至今日。

他的迟钝又漫，未来的生活里总是充满了属于过去的碎片，因为他悄悄地收集细数着一切曾经得到过的温。

他是裴清沅见过最可的系统，也是迄今为止最喜的人。

裴清沅其实不知季桐那天说过的小王和玫瑰，是哪本小说里的角，又有着什么样的往昔，那是另一个世界里的故事。

他只知，在看似平常的一天，有一个孤独的孩，遇见了这个世界里唯一为他而存在的小，然后便再也没有遗忘对方。

清浅温凉的月里，他低，轻轻亲吻怀中人角溢的泪。

“我希望你能拥有一个永远不会消失的小。”

第123章

走廊尽，同样的月光，五号主脑代表静静地站在窗前，束在脑后的尾被夜渲染成银白。

它中的世界与原住民人类看到的不同，在景背后，充斥着动的数据粒，夜空像一块裂隙丛生的拼图。

五号可以应到0587号系统的位置，就在不远的楼里，正和这个世界的主角待在一起。

它也可以知到这个世界主角上正在闪烁的烈意志，在密密麻麻的数据中淌涌动，又发了一次刺耳的警报。

但它没有立刻走向那个方向。

五号摘了墨镜，那双与寻常人类模样相似的睛，里却没有一丝波澜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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