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多顿时开：“别说了。”

“不是梦。”黎多学着对方以前哄睡自己的方法轻轻拍他，“而且不是不是梦，我都在，时屹，你先好好睡一觉，我陪着你好吗？”

是上辈失眠时总会听的一首老歌，调悠扬，哼着哼着，怀里的躯再次变得柔，像只温顺的大型动乖乖抱着他。

也不知裴时屹是什么时候醒的，安静坐在床边，像是坐了好一阵，颀的躯把人拢在自己怀里。

黎多有些迷糊，还是本能地拉住他：“晚上不是过饭了么？我们都睡着了也没吃，等会儿就行了。”

裴时屹细细密密地亲着，亲了半晌，齿分开后，和他贴着脸颊对望。

黎多把他抱了，贴着他的耳廓轻轻哼了一首歌。

家怔愣地看他这副护短的样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，笑着转去了。

黎多的就枕着他的大。

裴时屹梦呓般，继续：“他的尸很，临死时手上还抓着一把刀，去找爷爷前打了几个电话询问张妮和我的去向，剩最后一气的时候，或许就在想把他恨的人全都杀了……我昨晚梦，就梦到他想杀我，我本来一儿都不害怕，可梦里。他又去找了你，他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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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缠间，黎多突然听到他说：“我早当自己父亲死了，我也早就不在意他了，可是看到那个尸后，我总觉得脖被人掐着，像是呼不了了。”

裴时屹微颤的手指摸摸他的脸，低在他有些的上碾了碾，薄终于沾了几丝的温度，睫还是在抖：“我这几天有些分不清哪些时候是在梦，总觉得现在也像是梦。”

青年底的红血丝没先前那么多了，应该是好好睡过一觉了，他说：“凌晨了，我去给你饭。”

“……现在几了？”肚饿得咕咕叫，黎多撑着床要起来，后腰一轻，裴时屹伸手帮他轻松坐好。

黎多闭上睛，也跟他一起睡了过去。

窗外一片白雪茫茫，黎多醒来已经是夜了，当时忽然觉得的“枕”有些奇怪，一睁，就和上方那双静静望着自己的黑眸对上。

青年没说话，垂眸望着他。

黎多正试着要不要把怀里的大块抱起来好好放到床上，还没发力，腰上的手就猛地一，毫无预兆地被托抱起来，几乎不到两秒的功夫，就和裴时屹一起栽倒在床上。

裴时屹满脸要吃人的样，可凑近黎多那张微诧的脸，却又什么都不，只是地贴着。

黎多被抱得不能动弹，想说话，又被裹住了。

黎多抱着他，什么都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