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晚了，家保姆自然全都休息了。

裴家里里外外都很安静。

到了楼，裴时屹还是系上围裙去了厨房，黎多本想继续阻止他，过去看他的是回江雲前一直在学的养胃汤后，又不动了。

当时在B城得失败了，裴时屹着急地说：“年后我应该就能好了，这次不算。”

黎多沉默地在一旁帮忙打手，菜好后，裴时屹的养胃汤也好了。

他先喝的汤，咸淡适宜，和曾经在饭馆里尝到的差别不大，还更鲜一些。

裴时屹不是在，他每次说的次能好，就一定会好。

吃完饭，青年拿起车钥匙要带他去。

黎多问他去哪儿，裴时屹说：“机场。”

黎多有些意外：“你怎么突然要离开江雲？”

现在裴佑平死了，裴老爷又病了，不是公司还是家里那些后续需要理的事，都离不开裴时屹。

“不离开，”裴时屹给他披上羽绒服，看到里面的衣时，指尖留恋地碰了，随即自己也迅速穿上外，“只是去看看。”

裴时屹的车在机场外停。

车后，黎多的手就被牢牢了。

他们在附近的路踩着雪散步，黎多时不时跟他说几句话，聊的大多都是些无关要的东西，等实在没话说了，忍不住问：“你怎么想到来这边散步？”

裴时屹微顿，过了会儿抓他的手说：“不是散步。你那年走后，我冬天都会过来看这边的小路。”一次次推算当年要怎么才能成功追上来。

黎多脚步停。

他想起了回江雲那段时间从陈琪中听说的事。

裴时屹在他国那天，追了很久的车，后来没追上，被老爷的人行带回去了。

传来丝丝的闷痛，黎多说：“我不是突然走掉的。”

那天也是新年，他把好的母标本给了裴时屹，他以为那就是别了。

雪已经停了，黎多上的帽被摘了来。

“我知，”裴时屹抱住他，贴着那张雪白的侧脸，“我那时候不是找你别的，也不是去见你最后一面……我只是想跟你一起走。”

心一窒。

黎多抬看过去。

青年垂颅，银月光里，像一只委屈的大狗狗抵着他的颈窝，满脸依恋的神态：“我策划过的，我想跟你一起去A国，一起读书，一起毕业，去哪儿都一起……我连寄宿的地方都计划好了，直到后来看了你给我的那封信。”

“你不让我去。”

“不许我去找你。”

“那时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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