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……”夹在爹娘之间尤为难受，他还未从刚刚揭开的记忆中醒过神来，不知该不该在此时将所知坦言。

凤九只拿拧过的帕替他脸，恍若未闻般吩咐：“把手给我！”

自家小崽去吧。

夫妻二人对于彼此委实过于熟悉，东华从她话中听了绪，默了默，决定还是自己先讨个饶来打破僵局：“今日我原本一直都在中等你，若非，若非阿离确然有事，我并未打算离开，这你可问孚雩。”他见凤九并不应声，又补充，“夫人可是允过的，过两日便带我去，今日这个不能算我的错！”

“知了？”倒是凤九提起了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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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稍稍犹豫了一，凤九便似了火的炮仗，杀气腾腾将他掩在后的另一只手给抓了过来。她奋力掰开他握着的拳，声音稍显尖利：“还要藏到几时？”可发的怒气却在见到掌心重叠的掐印与犹存的血痕时转了味。

她的手抓得很，拭时却很小心，伤刚受到一丝微凉，便有温柔的东西轻轻覆上来。些许痕掉落在掌心里，渗伤痕，火辣辣的。

他家小白真是越来越锐了！

“嗯，一时不察未来得及，叫他想起来了。”东华仍觉遗憾。

东华虽未瞧见，却能想象她柳眉倒竖的模样。小狐狸崽攸攸幼时淘气，他不知多少次亲目睹了母女间的追捕大戏，彼时觉得趣致，到自己终于也有了冰火二重天的急迫。

凤九拉着东华，匆匆得殿，几乎是将他摁到床榻之上。

那边厢，夫人又冷冷发话：“还有一只！”

东华觉气氛不大妙，很是乖觉地伸一只手掌任她洗。

门在即，凤九言：“，你先回去休息，娘亲过后再来找你。”她见儿略微无措，又宽，“别想太多，自己要！”

“小白，不要的，我只是……”他试图解释什么，却被两条臂膀抱了满怀。她将脑袋埋在他肩上，似有隐约的泣传耳中。

回太晨的路上，凤九一言不发。东华察觉异样亦未多言，他的注意力尚在别。

“别动！”帝后此时格外，将跟殿来的小仙官孚雩指使得团团转，又是端茶倒，又是熏香煎药，却唯独不来与夫君亲近。

抬看了看东华，犹豫了这才告退。

他住了嘴，不再说什么，只默默抚上她的秀发，顺着纤细的颈背，将小的躯搂怀里。周发凉，唯有贴合之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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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白？”东华想要起与她说话，亦被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