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该想起来！你为他的事，他总该知！”

凤九的语气很是郑重，让他想起许久之前才告知她原委时那句饱怨怼的“你总该让我知”。他们似乎总在差不多的事，想要隐藏的人与想要分担的人，其实都怀着同样的心思。

她还是生气了。他能觉到她抬起，一双目正一转不转地盯着自己。他应该解释些什么，又仿佛皆是徒劳，一时憋得间发，只得掩饰地清了清嗓。

片刻沉默，凤九的指尖划过他的鬓边停在颈项间，柔声：“你要乖一些，过两日，我才好带你去。”像是在哄顽劣的孩童，又像蕴着别的意思。

熟悉的话语，倒转的立场，他却不觉好笑，只抓住她的指尖安静地吻了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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