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话直说。”白若耶。

桑宝宝默默举爪，一截猫爪锃亮闪光。

苏如晦把她扶起来，给她闻了闻薄荷香，白若耶的神思终于清醒了些，前模糊的人影也渐渐清晰。苏如晦还是老样，蹲在她边吊儿郎当。从他的神里，白若耶看不丝毫怨怼和愤怒。倒是桑宝宝，冷冰冰的，白若耶明显能觉到这厮不待见她。

他轻轻一笑，：“好吧，你断手断脚我不拦你，我也没有立场去拦你。不同不相为谋，这很正常。可是师，我希望你认清楚与你同行的那些家伙的面目。与恶狼同行，你的路走不了太远。有件事，我要同你说。”

苏如晦坐得稳稳当当，丝毫没有因为白若耶腰间的刀惊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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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若耶仍苦苦支撑，没过去。她的面前，榧木门推开，苏如晦从外走来，后面跟着面无表的桑宝宝。

屋里沉默，掐了嗓似的。

白若耶了一气，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你还记得你每日必定要服用的灵息么？”苏如晦，“你还记得你无缘无故的痛症么？你派来杀我的那个妖怪，神荼，他也有痛症，他也要服用灵息。你没想过为什么么？”

“你怎么不用镣铐绑我？”白若耶定定望着苏如晦，“苏如晦，你不记么？我杀过你，你不怕我再杀你一次？”

周小粟骂了两声苏如晦，一倒，了过去。

苏如晦一愣，“为何？”

“你错了，”白若耶自嘲似的笑了一声，手在刀柄上，“你总是这样，念着旧，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心。当初你明明怀疑我，我说几句话，你就信我了。现在我割过你的，你还存着无聊的希冀，到这龙潭虎里来指望我回。你的心太善，我这般卑劣，不择手段，你竟然还能原谅我。阿晦，你要记住，我是妖，我的父母都是妖，我生于雪境的暴风雪。自打我会说话，我就立誓要为我的族献我的一切。你我的确曾经同手足，可是阿晦，为了我的族群，我会把我的手足斩断。”

白若耶转脸望向窗外，大雪消，梨开了。她：“不必了。”

“所有受过灵心天通秘术的妖都会染上痛症，因为罗浮王篡改了你们的认知，修改了你们的记忆。灵心天通的副作用就是剧烈的痛，只能依靠药缓解。”苏如晦凝视她的双，“师，罗浮王对你用过灵心天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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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不是“你不能”，而是“你不会”。

苏如晦：“小粟的秘术可以清除灵心天通的效果，师，我们可以帮你找回你自己。”

苏如晦笑：“师，你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