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心天通的事，我知。”她掉过脸来，“阿晦，谢谢你的好意，但你误会了。这件事，我一直知。雪境离人间太远，这里如此丽，如此温，来到这里的妖，不免生连之心，将我们在风雪里受苦的族胞抛之脑后。为了让懦夫勇敢，让远行者记挂家乡，所有远离雪境潜人间的妖都要接受父亲的灵心天通，包括我。父亲在我们的思想里烙烙印，忠诚是我们唯一的信仰。”

苏如晦慢慢皱起眉。

白若耶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有了灵心天通，我们永远不会背叛，永远不会退缩，永远为族胞而战。”

第101章 我他我愿输

苏如晦觉到一无奈的悲哀，他造之初只了一些诸如自然环境、族群建构的基本设定，往后的兴衰成败皆由他们自己摸爬打谱写而，与他无关。在苏如晦不知的时候，妖族为了在风雪里求生，不惜接受罗浮王的灵心天通，放弃自我，泯灭个，成为族群机的零件，成全族的兴盛。

这是师自己的选择，苏如晦的确无权涉。看来，他们反目成仇是必然的结果，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。他要带澹台净和桑持玉离开边都，就必须杀了白若耶。

可是这件事还有一个疑——被罗浮王的秘术影响过的妖会成为罗浮王的睛，罗浮王将见其所见，闻其所闻。理来说，白若耶窝藏澹台净必定瞒不住罗浮王，为什么罗浮王至今没有向白若耶发难？苏如晦暗暗思忖，或许罗浮王默许了白若耶的法。白若耶废了阿舅的秘术，蓄养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凡人有何要？罗浮王不会因此问罪他的女和功臣。

苏如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，这个理由似乎有些漏。

他细细回想着，脑里的画面一幕一幕闪现：现在黑街傀儡工坊的苏观雨、在仙人劝诱桑持玉的苏观雨……为什么苏观雨对他和桑持玉的行踪了如指掌？为什么苏观雨知白若耶为他准备了超一品傀儡？

有一个答案呼之，犹有迷雾散开，苏如晦心中一片通明。苏观雨知他在黑街是因为神荼，知超一品傀儡是因为白若耶。无论是神荼还是白若耶，他们都是罗浮王的“睛”。至于桑持玉，苏观雨知他在仙人，当然是因为罗浮王。

苏如晦终于明白了，苏观雨寄生在罗浮王的上，所以他能看见神荼，他能看见白若耶。据桑持玉的经历，可以确定苏观雨能够蒙蔽罗浮王的思想，让他误以为自己施用了灵心天通，其实本没有。同理，苏观雨也可以让罗浮王以为自己监视了白若耶。或许罗浮王并没有默许了白若耶的举动，利用灵心天通窥探白若耶的不是罗浮王，而是苏观雨。

【报解锁，宿主猜测正确。十二年前，苏观雨独步跋涉，前往雪境天极诛杀五位妖祖。四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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