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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儿臣遵命。”

“封还能活，不愧是苏观雨的儿。若耶，你不必忙活了，孤的秘术‘灵心天通’已经找到圣的所在。去吧，带着你的卫队肃清边都，让那些沉溺杀戮的蠢货想起他们的份和使命。命令他们穿起铠甲，拿起火铳和刀剑，去把那个忘记了自己血脉的孩带回孤的边。”

白若耶一愣。

行列中传嘲笑声，白若耶循声望去，那是个大的妖族将领，自称英招。来了人间，许多妖新取了人间的名字，这个妖怪选择人间传说中的天神自己新的份。

九重白玉阶上，原本属于澹台净的石座上坐着一个魁伟的男人。妖族的朝圣境大宗师，唯一的王——罗浮王。他穿着洁白的袍，宽大的兜帽遮住脸庞，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。这是因为他的秘术“灵心天通”，据说这大的术法必须依靠他的面貌发动。有妖猜测，见过他容颜的兴许都死了。

“很好，蛰伏人间没有消磨你的斗志，更没有瓦解你的忠诚。”罗浮王，“不过你没能真正杀死那个孩，他并未死去。”

“那个孩呢？”罗浮王又问，“孤记得他叫苏如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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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族被风雪洗炼，妖民悍勇，妖兵刚猛，何惧于那些孱弱的凡人？”英招列，，“何况江氏了云州，燕氏献了幽州，他们自己尚且不能同仇敌忾，更是不足为惧。”

白若耶想起那被毁了灵星阵的傀儡，抿了抿，脸上保持着无懈可击的冷姿态，：“他是我族杀戮名单榜首，儿臣已遵照您的指示，亲手将他封。”

白若耶回到自己的宅邸，这地方叫“石巢”，与其说是宅邸，不如说是一座黑石砌成的行。大半碎在了降临过程中，剩一半断残垣姑且可以居住。城已经派工匠，四修补这个垃圾场一般的城池。白若耶上书说应当优先修建武备寺和工坊，罗浮王没有采纳，大分工匠都在建造贵族们的宅邸。

“尚未。”白若耶垂着，“儿臣猜他在黑街，黑街地形隐蔽，儿臣不知黑街如今的方位。”

闭起睛，竭力忽视那滴落一地的。

白若耶单膝跪地，：“父亲，狂该结束了。杀降已是不详，屠城更是大忌。凡人虽然弱小，奈何多如虫豸遍布人间。一只蚂蚁不算什么，万蚁噬心却不可不防。不若收容城中凡人，令他们为我族隶，为我族放牧耕，修筑星阵堡垒，制造火铳傀儡。”

罗浮王浑厚的声音传来，“找到圣了么？”

白若耶再说些什么，上的罗浮王挥了挥手，二者俱恭敬地俯首，不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