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如晦叹了气，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我的人生特别假。我以为我是我自己，到来我其实是个赝品，是个替。你还没回答我的话，我和苏如晦比何如？”

“就你还想和他比？”韩野嗤笑，“一百个你也比不上一个苏如晦。”

苏如晦又叹了一声，“我知了。”

这厮一副自暴自弃的样，不知为什么，韩野忽然心里很不自在。打从他掐阿七怀疑他说谎开始，阿七就一副吃错了药要死的样。韩野回想，似乎一切的源都在苏如晦，阿七一直在同苏如晦比较。

韩野听说当替的容易吃醋，因为他们心里明白，自己比不上人心里真正的那个人，所以他们总是想方设法求证自己比那个人更好，更值得被。

阿七不是不喜他么？为何如此在意苏如晦？

韩野低俯视阿七，这个男孩儿和苏如晦确实很像，能屈能伸，油嘴。可韩野又觉得他们哪里不一样，是哪里呢？前人垂丧气的，像朵蔫的喇叭。好像……好像比苏如晦可那么一些。

“你是不是很难过？”韩野问。

“是啊，难过得快死了。”苏如晦捂着脸说。

这小果然上他了，韩野想。之前那么抗拒他，是不愿意苏如晦的替吧。韩野忍不住笑，好一个倔的小，他非但不讨厌，还有儿欣赏。

“还有什么事儿没？”苏如晦站起，“没有我就先走了，赶着回家吃饭呢。人生是假的，饭还是得吃啊。”

他步石阶，面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。正要离开铺的时候，韩野忽然伸手拉了他一把。他一个没站稳，后退两步撞韩野怀里，面前一辆车飞驰而过。

“看路，别魂不守舍的。”韩野骂。

“哦……”苏如晦无所谓地挥挥手，“走了。”

“等等！”韩野叫住他。

苏如晦回，十七岁的大男孩儿，穿着黑缺骻袍，稚气去了不少，是个惹的男人了。他有着挑颀的个，雪松一般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。众生模糊，只有他鲜明生光。

韩野别过脸，因为他的光太刺。

韩野：“你不用和苏如晦比，你不差。”

苏如晦歪嘴笑了笑，转没人。隐人群的一刻，他的笑容立时消退。

他和苏如晦有一个非常不一样的地方，就是记忆。

苏如晦知超一品傀儡的制作方法，他不知。他并没有得到苏如晦的全记忆，除了超一品傀儡密钥，苏如晦或许还隐瞒了别的什么东西。

如果他是傀儡，那么他既不是阿七，也不是江却邪。有人杀了阿七，用苏如晦的超一品傀儡替假扮成江却邪的阿七。那个人是谁？江却邪的份有什么特别，为什么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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