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消息有误。”苏如晦抠着他的手，艰难说。

韩野冷嗤了一声，掏一张真言符，贴在苏如晦额心。

“澹台净为何召你北辰殿？你们说了些什么？”他再次问。

苏如晦咬牙答：“你问一万遍我也是这个回答，澹台净怀疑我是苏如晦！”

真言术说不了谎，说会吐血。面前的青年除了被掐得有儿呼困难，没有旁的症状。韩野也拧起了眉，收回手：“你没说谎？”

苏如晦咳嗽不止，不想搭理他。

韩野不住喃喃：“怎么可能，我的消息不可能错，苏如晦一定在仙人。你之前也说江家怀疑仙人有秘宝，秘宗用了秘术者无法通过的迷迭阵保护，那所谓的秘宝就是苏如晦。”

之前苏如晦被困仙人，澹台净确实用了迷迭阵围住仙人。只不过迷迭阵防的不是他，而是外想要救他离开昆仑秘宗的人。困苏如晦不是迷迭阵，而是十二个时辰昼夜不歇守在外的桑持玉。

韩野在那儿沉思，苏如晦心里也很疑惑。韩野为何会得到一个他还活着的消息？今天澹台净对待他的态度更是十分奇怪，他这阿舅是个雷厉风行，不讲面的家伙。昔年苏如晦连杀两个秘宗武官，澹台净铁面无私，拿他问法，定好了时日要当众斩他。他逃离秘宗，数年来澹台净从未停止过对他的追捕。

现在澹台净一心想要傀儡密钥，而且信苏如晦掌握着傀儡密钥。理来说，他绝对不可能放苏如晦走。

可他偏偏放苏如晦走了。

还有一个最大的疑，为什么他一咬定苏如晦造了超一品傀儡？

苏如晦心擂鼓般急，脑中忽然涌现了一个可怖的猜测。耳听为虚，见为实，澹台净见到了那傀儡么？他咳嗽着，余光扫到曲尺柜台上置放的铜镜。老件，镜面生了垢，照得人影儿斑斑驳驳，鬼里鬼气。苏如晦不动声探腰，摸一张“神目”符咒。

另一侧，桑持玉停在店堂后窗。苏如晦买买得太久了，他过来查看，一街便见韩野把人劫了店堂。他没有急着动手救人，而是观察四周，有好些人的视线都集中在铺店堂。是黑街的人，扮成了路人和小贩的样，又或者他们原本就以商贩的份埋伏在边都。

秘术·读心。

境界太低，一次只能读一个人，难怪苏垢没有读到他的心。他同这些黑街混混肩而过，听着他们心里嘀咕“老大在和那小什么”“该不会在里打炮吧”。他皱了皱眉，绕到店堂后窗。窗棂开了一条，他看见了苏如晦的侧影，还有旁边低声说着什么的韩野。

他低，拉开手弩弓弦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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