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靖懵然，“冰窖里哪来什么铁笼？除了你那些怪模怪样的兽傀，还有什么妖怪？你说苏垢？不是被你死了么？”

“不啊，还有一个活。”苏如晦蹙眉。

澹台净面容冷肃，“妖桀骜，活捉必自尽，我们从未抓住活。”

电光火石间，苏如晦明白了什么。

好一个苏垢，苏如晦在他话，他也在苏如晦的话。秘宗险恶，苏垢知自己很可能没法儿把消息递去，他安排了一枚棋以备不时之需。

苏如晦咬牙：“坏菜了，桑持玉的份暴了！”

***

秘宗急戒严，甲级军令从北辰殿，城四方大门封锁。虽然这么是于事无补，耽搁了这么久，那妖多半已经跑得没影儿了。澹台净发了手令寻找桑持玉，命人秘密把他带回边都。桑持玉面无表地看他昔日的师父签发手谕给夏靖，然后跟在苏如晦的后离开北辰殿。

厚重的大门闭合，冰冷的大殿里剩澹台净和陀衍那。其他两个星官从翳里走，跪坐于池边。

陀衍那低声赞叹：“多么妙的傀儡，光看外表他与活人分毫无差，应对从容，反应捷，不似其他傀儡笨拙低劣。我从没想到，一个傀儡可以有智识，有，会说会笑。我更没想到，他真以为自己是苏如晦。”

陀衍那将修白皙的手浸波，幕浮现秘宗仙人。许多穿着白麻衣的医官在府中忙碌，分拣药草，熬制的药，锅炉架了整整八台，烟气萦绕穹。府中央是个维生星阵，灵石满凹槽，维持它十二个时辰一刻不停地运转。星阵的中央是座玉床，上面躺了个形销骨立的男人。上赤，无数经络脉他的膛，脉连接药壶，黑的药从脉导男人的。

如此昼夜不停，他里的早已不是血，而是药。他有时咳嗽，膛起伏间肋骨的锋棱清晰可见。他正以无神的双目望着彩画穹，那睛空无，黯沉沉没有光彩。望了片刻，他阖上了，沉沉睡去。很难相信这是一个活着的人，他不像活着，更像死了。

澹台净凝视幕中的男人良久，：“他的梦境如何？”

郎雅光：“事实上，自从五年前那场失败的剖取，他就无法梦了。五年来，他一字未说。从那日桑持玉闯仙人斩断他的外接脉络起，他就连苏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。他说着，不自觉停顿了会儿。无法梦，意味着这孩的灵识基本上完了，依靠脉输送药维持生命，压不能算活着。他咳嗽了两声，继续：“大掌宗，五年来你令我让他梦，试图从梦里找到超一品傀儡的线索。可是五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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