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不过去了，照他先前在边都编的那些七八糟的谎话，这个问题若再回答“没有”，那不就是还有旧么？秘宗最重视忠诚，虽然不至于死他，但他定然不了鹰扬卫了。苏如晦到绝望，狗啊，你害死你主人了。

不了，试试再说。

苏如晦开，尝试说谎。

“是……”

他说第一个字，心一惊，符箓有问题，真言术没有起效，他可以说谎！

他神微微一凝，不动声望向前笑眯眯的男人。似乎从刚才开始，这家伙就在故意引导他的回答。苏垢先抛“憎恨”，再抛“仇怨”，就是有意无意暗示苏如晦该如何回答。

跃动的烛光里两人四目相对，苏如晦在月牙般弯弯的眉中，看见了江宅那个假冒的江雪芽。

苏如晦终于知苏狗的秘密是什么了，原来是这货。

他也笑了，往后一靠，闲闲：“仇恨不至于，嫌弃倒有些。只不过那个家伙成日木人似的，怪没趣儿的。他还喜独来独往，自以为卓尔不群，装得很。世叔，你和他曾经是同僚吧，他那个样你应该很熟悉。”

夏靖对苏如晦的回答很满意，神松快了许多。

对于苏如晦的话，他有同，慨：“是啊，自恃为大掌宗首徒，傲视同侪，不把人放在里。往日见了我，敷衍了事，从不行礼问安，不知的还以为他才是这鹰扬卫的指挥使。”

门外，桑持玉木桩似的静静站着。他伸手，接住鹅羽似的雪。指尖冰凉，丝丝凉意像小蛇，钻四肢百骸，一直冷到心里。

原来在苏如晦心里，他是这样一个人。

苏垢收起纸笔，向苏如晦庄重作揖，“江公，秘宗确信你与桑持玉已无半瓜葛。恭喜您通过所有试炼，加秘宗鹰扬卫。”

夏靖大力拍他肩膀，“贤侄，刚好校尉有个缺，你先几天试试手。好好，你前途无量。”

三人边谈笑边门，同苏垢而过的时候，苏如晦收到了一张纸条。苏如晦将纸条藏袖里，陪着笑送苏垢和夏靖离开，直把人送到腰门才折回审讯堂。苏如晦肚空空，此刻只想跟苏玉一块儿去吃饭。回到廊，正想叫苏玉，却发现雪地里空空如也。

说好等他来的，人呢？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桑持玉：我生气了，快来哄我。

变猫倒计时了，蛤蛤。

第21章 我给你洗袜

苏如晦问扫雪仆从看没看到苏玉，苏玉是新来的，没人认识他，苏如晦比划了好久他的形貌，才有仆从恍然想起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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