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夏靖，沂州夏氏房，似乎和江雪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关系。】

秘密？苏如晦暗暗蹙眉，苏狗不就是一个傀儡么，他能有什么秘密？

还有夏靖，他和师能有什么关系？师那个不要脸的，连老男人都不放过吗！？

【是的。】

苏如晦：？？？

【不过不是这个老男人。】

夏靖见到苏如晦，拍着他的肩膀笑：“贤侄，我是鹰扬卫的指挥使夏靖，今日清晨收到令尊信件，嘱咐我对你多加照顾。后生可畏，那样残酷的试炼你都能通过，看来说你羸弱的传闻不可信啊，你比起你的亦不遑多让。”

苏如晦故作腼腆，“世叔谬赞，却邪愧不敢当。却邪声名不好，有了试炼正名，也好让人刮目相看。”

夏靖笑呵呵：“有理，少年有志向是好事儿。桑持玉叛逃，添了不少麻烦，一会儿有个小小的审讯。你和他毕竟一块儿待过几天，还有那层关系，我须得问你些问题。不用担心，走个过场罢了，却邪贤侄不会见怪吧。”

“自然不会，世叔尽问，却邪言无不尽。”苏如晦。

夏靖指了指旁边的苏垢，“这是大掌宗座傀儡苏垢，一会儿主要他问，你据实说来即可。”

苏垢拱手行礼，“苏垢见过江公。”

苏如晦看着这家伙，心里很是惆怅。看这毕恭毕敬的模样，苏狗定是被秘宗修改了灵星阵，一心一意为秘宗效力了。傀儡很是麻烦，傀儡品级越，制作时间越。从前他个一品傀儡，要整整三个月的功夫，还不一定能到十全十。他最完的傀儡便是苏狗，了他半年心血，现倒让秘宗捡了便宜。

夏靖揽着苏如晦的肩膀屋，苏玉立在门槛外边儿，：“我等你。”

真乖，苏如晦了他脑袋瓜。苏垢把梨木门扇关上，闩上门闩。门扇隔绝外，屋很暗，蜡烛烧，照亮桌上方寸之地。三人各在桌前后坐定，夏靖一坐就肃了面容，颇有些不怒自威的姿态，不似方才那样温和好说话的样。

苏垢向苏如晦颔首：“我会使用真言符箓，公接来只能说真话。”

真言符箓罢了，苏如晦已经很有经验，他说的的确是真话，只不过是有选择的真话。

夏靖了个手势，示意苏垢开始问询。

苏垢执起笔，问：“第一个问题，桑持玉叛逃以前，可有什么征兆？”

“没有，”苏如晦想起那段时日，暗骂桑持玉没良心，“我还以为他要和我好好过日了呢，连接来一个月给他什么饭都想好了。”

苏垢埋首记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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