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份报纸，放在赵瀚面前。

有代表的文章，已经被圈来，方便皇帝快速。

大致扫了一遍，赵瀚不禁莞尔：“果然，这打笔杖就如吵架，吵着吵着就歪到天边了。”

李香君问：“陛还要再看吗？”

“不必了，让他们继续吵。”赵瀚对目前的况非常满意。

虽然有商贾撒钱刊载文章，虽然有大儒帮着说话，但刚开始还是落于风。主要就是三纲五常，怎么也绕不开。而且女人应该相夫教，获得了绝大多数读者的认可。

但是，中途加了新生力量！

如今的思想界百齐放，有些新兴学派为了引球，突然加论战为女发言。这些新兴学派冒来，立即牵动了敌对学派，一来二去就变成大混战。女是否能够科举官，反而只是顺带话题，论战的心焦，变成了对儒家经典的解释权争夺。

杭州大学，教授陈确就发起了一场辩论会，蕺山学派和姚江学派皆被邀请参加。

如今的浙江，是明心学之天。

不过浙江的心学门徒，互相之间已经打狗脑了。

崇祯四年，刘宗周和陶龄共创“证人会”。由于如何“证人”的理念发生分歧，只一年时间就发生分裂。刘宗周的朋友和弟，形成了蕺山学派。陶龄的朋友和弟，形成了姚江学派。

今天发起辩论会的陈确，虽自蕺山学派，却属于蕺山学派的异端！

杭州大学的师生数百人，社会学者也来了几十个，陈确率先发言：“近日，金陵那边有男女之辩，辩论双方都在引经据典。为何要引经据典？因为那些是圣人之言吗？圣人说的就一定正确？圣人，首先必须是人。如果圣人不是人，那要陆王心学什么？陆王心学的本，就是致良知，人人而为圣！如果圣人不是人，那人也不可能为圣，我心学一脉就不必存在了。”

此言一，众皆赞同，圣人必须是人，这是心学的基本理念。

接着陈确就开始来：“在我看来，就算了圣人，在人方面也与常人无异。诸君不要急着驳斥，且听我细细来。如果了圣人，人就圆满了，就跟常人迥异了，那没圣人的常人，难人是缺漏的？人如果有缺漏，那就不能称之为人，只是一件像人的。如果圣人，就是脱离常人的人，我看这个圣人还是不要的好1

“一派胡言1

刘汋顿时大怒，指着陈确说：“你这厮背弃师门，如今又来非议圣贤，着实是不当人！你是要王龙溪，还是要那王泰州？”

刘汋是蕺山学派创始人刘宗周的儿，还跟黄宗羲是儿女亲家。

如今，蕺山学派已经一分为三，黄宗羲属于正统派，刘汋属于修正派，陈确则是独立派。

而刘汋中的王龙溪和王泰州，一个是浙中王门的创始人王畿，一个是泰州学派的创始人王艮。这两个学派，都属于心学左派，学术观非常极端。比如泰州学派，宣扬世人平等、百业平等、人人可圣人，努力工作生活就是学问。

浙中王门曾经风靡浙江，而且是全国的心学正统。蕺山学派和姚江学派的思想，其实也传承自浙中王门。但作为新兴学派，想要崛起就得打倒权威，只有彻底推翻浙中王门，蕺山学派、姚江学派才能夺取心学统——历史上，姚江学派成功了，别称“明学派”。

今天在场的学者，看似只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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