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的乖觉。

这份乖觉跟从前不同，虽然还是带着顾虑，却是自本心，并非被迫。

换是从前，申望津应该很乐于看到这样的庄依波。

可是当她真的变成这样了，他又有多兴呢？

申望津看着她喝完，伸手来去了她角残存的，那手却不自觉地停留，不曾离去。

庄依波原本垂着，在他久停留的手指温度，她似乎是安心的，又是好奇的，终于忍不住抬起来看向他。

就在她抬的一瞬间，他的影却忽然间倾覆来，完全将她包裹。

他吻住了她。

熟悉的，熟悉的温度，她却比从前还要呆滞几分，丝毫不懂得拒绝，或是回应。

偏偏他却一吻再吻，不愿离去。

直到指间忽然察觉到一抹，申望津才终于缓缓离开她的。

她又泪了，眉之中，却没有一丝悲伤的绪。

申望津不知她为何泪，却又低来，一吻去她角的泪痕。

这样的亲密接似乎是抚到了她，晚上躺时，她虽然仍旧带着不安，可是睁开睛看见他时，目光竟然是平和的。

申望津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眉，她缓缓闭上了睛。

很快她就睡着了，即便依旧是满心惶恐，虚弱的到底撑不住这一天的折腾，只是即便睡，呼也是不平稳的。

申望津轻轻拨了拨她的发，视线落到她微微皱起的眉间，恍惚间，竟有些想不起她最初的模样了。

他很用力地回想了许久，脑海中才终于又有清晰的影像浮现。

是了，最初的她，是何等洁优雅，明媚动人，可是现在，申望津在她脸上再看不到一丝从前。

此前倒好像见过一次，就是她那次对着霍靳北笑的时候，也不过只有几分从前的影。而面对着他的时候，是一分从前的影也见不着的。

那一瞬间，他忽然就觉得索然无味起来。

他喜的，不就是从前的庄依波吗？是仿若在云端，一笑起来就会发光的仙女。

他曾经以为他可以等到她变回从前的样，可是他耐心地等了那么久，最终，却在她面对别的男人时才看到自己想见的人。

于是忽然之间，好像就失去了所有兴致，只觉得，又何必。

不过是一个普通喜的女人罢了，肖想过，得到过也就罢了，还有什么好持的？

没必要，真的没必要……

可是再没有必要，他还是又一次现在这里。

到底是为什么，申望津自己也说不清，不明。

只是看着前这样的她，再想起从前的她，竟然会传来一阵阵闷痛。

怎么就变成这个样了呢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呢？

若是能回到从前，回到位于滨城的申家大宅，回到她还会跟他同桌吃饭、跟他聊天说笑，还会在他不适时主动弹钢琴给他听的那时候，该多好？

若是真的能回到那时候，那他还会不会跨那禁忌的一步。

那……毁了她的第一步？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