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一关于他们的突才能吗？”

柯斯的女生似乎很有号召力，听众又是一片支持期待，可是他们看到的却是讲座人站起来离开座位。棕红发女生的表都惊愕了，这讲座人什么态度呀，光说谁不会，不演示怎么让人加记忆和理解？

杨景行的语气还显得有叹：“当然，首先是阿图尔鲁宾斯坦……”

讲座人又是一通闲扯，非凡的演奏家虽然很多但是早就被研究学习个遍了，杨景行也讲不什么大新鲜来，给每个演奏家两句老生常谈的赞，稍微提一最值得称的个人技术或者特。

听众们就平静的，不用忍受讲座人那断章取义以偏概全的演示也好。

从鲁宾斯坦聊到阿什肯纳齐到霍洛维兹，当然还有额尔曼阿格里奇傅聪安达，也有阿里瓦迪弗朗索瓦邓泰新，近的还有秦蒙礼等几位，杨景行说着说着又走到钢琴前去了：“我想多谈几句的是波利尼先生……”

听众们纷纷鼓励，对嘛，怎么能少得了这位呢，然后都伸了脖看台上准备什么。

杨景行坐，先弹。

钢琴才响起三四个音符，台就争先恐后地表示自己听东西来了，练习曲第十号第三首。

四分钟左右弹比较大的曲，杨景行弹了后半段，完整的后半段，没有猝不及防的跃而且是正常的结尾，然后讲座人看向听众：“大概是这样吗？向波利尼先生歉。”毕竟大师至今还活跃在琴坛上。

这次没人烦躁了，但也没人接话了，学生们大多鸦雀无声纹丝不动，还像之前那样惊愕的是少数。

学生们不给面，老师们得捧场啊，好几秒钟的冷场之后，钢琴系的台湾人亡羊补牢：“是……很接近。”

老师带了肯定错不了，学生们也开始了，并且很快踊跃起来，并且很快开始赞叹惊讶，不怕波利尼知不。

杨景行问：“有人听过这个版本的录音吗？”

切，真是狗看人低，一片声音勇猛回答，1972年在DG录的肖二十四首练习曲谁没听过无数遍？台上那人以为他面对的是幼儿兴趣班吗？

“不是。”杨景行又耍人玩：“这是1960年的录音，在他获得肖大赛的冠军之后……”

是可忍孰不可忍，这鸟人几次三番了，台的学生们气得说不话来，只能对台上怒目圆瞪，一些学生会向老师那边看，求助或者是等命令。

格拉夫曼一直是冷静的，但是不得不开了：“我知，有这么回事，比赛之后的录音，并没发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