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唱，让我听听。”

柳如眉兴奋起来，她从船舷上站起来，也不穿上鞋，赤足站到小木船船，清了清嗓，刚要开又停了来，回对方石：“唱的难听你可不许取笑。”

方石：“你尽唱来，我绝不取笑。”

柳如眉羞涩低笑了笑，然后收了笑容站在桥声唱了起来，她的嗓音比之崔念的清脆婉转差的太多，而且远没有崔念唱曲的技术平。她唱的是一曲西北乡民间歌谣，这歌谣用词都是直白大胆，听后让人心脸红，充满了乡土气息，听起来却又有一别样的味。

她唱完一段，回向方石：“西北乡的调就是这样，你可不许笑话。”方石还没接话，不远一大货船上有人喊：“小姑娘唱得好听，怎么不接着唱了，接着唱啊。”跟着又有数人起哄，其中不乏野难听之话。

方石想着柳如眉必定会生气，说不定会招集手前来报复气，谁知柳如眉掩面坐船，低笑了对方石：“糟糕，丢死人了。”

她笑容满面的，方石：“你唱得很好听，至少我是喜听，你不用理别人的。”柳如眉：“当真喜听？还有一段，你划远一些到没船只的地方，我再唱。”

方石不解地问：“唱个曲怕什么，别人听了也就听了去。”

柳如眉：“你划了......，划得远一。”方石听她的话，划得远离别的船只，收了船桨：“在这里了，这里别人也听不到。”

柳如眉站了起来，还四张望，她刚要开唱，又停了来：“我只唱给你一个人听，可不能取笑我。”

方石：“好好，我洗耳恭听决不笑话你。”

柳如眉站了起来，又是唱了一段，这段却没有很大声，听了以后，方石才知她为什么不肯在刚才河上船多的地方唱了，这段唱词更是大胆直白，什么亲嘴啊搂抱啊尽皆是火辣辣的唱词。

柳如眉唱完，笑望着方石，方石庄重的：“你唱得真好听，以后有时间教我学一。”

柳如眉笑了说：“好的不学，尽是学这些词艳曲。”

方石：“那你还唱。”

柳如眉假装恼怒，走过来赤足踢了他一脚，踢了一脚还不解恨，跟上又是一脚，方石伸手一探，握住了她的足踝，微一向上抬手，将她掀坐在船里，柳如眉坐在那里也不生气，睛斜瞥着方石：“说到占女人便宜，只怕世间没有那个男人比你更会找机会。”

方石嘻笑：“你不来踢我，也不会让我占到便宜。”

柳如眉坐在那里休息了一会儿，对他：“我让你看个地方。”她低把自已白裙向上拉起，让方石看她自已的小，只见她白皙漂亮的小有两个小黑，柳如眉自已小的小黑，问方石：“你知这里是怎么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