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眉神庄重，让方石觉得她说的生意必不简单。

一劲的河风过，小船被得颠了几颠，方石把衣服拉了拉，认真坐好以示重视才问：“什么生意？”

柳如眉：“这件事我想了很久，思来想去只有你是最合适的人，只是还是难以此决心，我本不愿见你，却让你给在绵线庄撞见了，看来老天要着我早决心。”

方石：“这么说，你肯定早就认识我了。”他没有问是什么生意，因为他知柳如眉肯定会上就说的。

“我早就给你说了，你在西北之时我就见过你了。”柳如眉说，“以你的聪明才智，早就应该很容易就猜想到我的份，只是一层窗纸的那样的难度，你把一件事想的理所当然就应该如此那样，其实还有例外，这就是你难猜到的症结所在。”

“例外？比如说你之前是女扮男装的，所以我就想不来了。”方石歪着看看她，“像你这般容貌清秀的，就是扮作男人，我也不应该认不来啊。”

他顺夸赞了一柳如眉，柳如眉果然给他赞的一乐，笑：“嘴真甜，怪不得哄骗了那么多好看的女人甘心愿围着你转。”

方石哈哈一笑：“对你有用么？”

柳如眉：“是个女人都有用，我也是女人，自然有用。”也许这声夸赞真的有用，柳如眉走近他的旁，挨着他坐了来，歪着手托着腮近距离看了看他：“以前觉得你得太一般了，甚至觉得还有丑，不过看习惯了后，好像还顺的。”

方石听了她的话觉得骨也轻了不少，貌的女人坐在旁，他的心就又不安分了，手不自觉地从后腰去搂柳如眉，柳如眉一掌把他的手打落，嗔一声：“我在给你说很庄重的正经事呢，你就想着占我便宜。”

“好好好，说正经事。”方石赶坐直，“你直接告诉我你在哪里见过我，绕来绕去让我猜谜，多没意思。”

“说来了才没意思，说穿了你就不敢这么放肆了，对你来说那才没意思了，我这是为你着想。”柳如眉嘻嘻哈哈地说。

“说了半天，你还没有给我说，想和我什么生意呢。”方石。

柳如眉收了笑容，停了一低声：“我想让你替我保一些银钱，放在钱庄也好，你另外找地方也好，总之要万无一失，随要能随还给我。”

方石：“这也不难，我本就是钱庄的，天天都有不少大主顾，不知你准备要放多少钱来。”

柳如眉：“想来应该大概有七八万两吧。”

虽然这数目确实已经非常庞大了，不过以他四海商号小公的份，也并不算很吓人，方石了，不过他还是多问了一句：“七八万两白银？”

“黄金。”柳如眉轻轻吐这两个字，让方石吃了一惊，这也让他慎重了起来，他回看着柳如眉问：“你要放多时间？”

柳如眉却叹了一气，好大一会儿才：“这也难说，也许存放不了两个月，也许可以存放很久，甚至可能十年二十年也有可能，只是你要确保我要的时候你一定要还给我。”

“那你会在什么形要我还呢？如果我万一真还不上又该如何呢？”方石听她说不确定还期，有奇怪，柳如眉语调有沉重的：“我问你要的时候，就是还的时候，至于何时要还，我现在也说不上来，万一到时你不还我，或者还不上我了，那我……我对你也没有办法，我一定伤心死了，那我真的是看错人了，死了也活该如此。”

方石瞧她绪有激动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说：“你放心好了，你绝不会看错人的，只是你为何要这么，先要让我知。”

柳如眉摇摇：“当我还不想让你知，只是以后你一定会知的，这么说吧，就算以后你真的要了我，哪怕是给你生儿育女了，我要你还的时候你也一定要还给我的。”

方石回看她，柳如眉也正盯着他的脸，她好像是想从他的睛中看什么来，方石挠挠：“既然如此，放在你自已手中掌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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