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地毯上。我骑在他上，他拽来一张毯半围在我的腰上怕我着凉，波西米亚的华丽调却让目光所及之更加火。后来他又坐起来，和我半拥抱在一起，垂在我前，一呼一，一一松，我在酥麻间搂他的脖，像两滩一样，化在一起。

我甚至已经开始倒数了，他的手机开始震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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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痕迹地简单应答了几句，我偏过看他，知他要走了。

那天，林谦与提前回了国，到底是没有和我共同迎来新的一年。

神让我瞬间理解了他预谋已久的小浪漫，但还是耐心地任由他靠过来吻我，继续把台词说完：我们的18年比他们多来了这12个小时。

他保持着的姿势抱起我到楼上的卧室去，楼梯上动得厉害，我难以自抑地达到一次，视线里开的时候他被激得无可奈何，一把将我抵在墙上狠狠地动起来。

躺到卧室床上的时候我已经很累了，但舍不得他，在他犹豫的神里狡猾地笑，伸胳膊去圈他的脖，拽着他的胳膊往拉。

我和林谦与开始。忘了是从什么时候自然而然地纠缠在一起的，又好像无休无止。

我们在沙发上。电视里聒噪的笑声此起彼伏，耳边他的低笑声令我目眩神迷，你好像还没放开啊，明明。

就在那一刻，我鼻发酸，几乎要飚泪。因为我突然意识到，他什么都知，或许我们都不够、甚至不彼此，但都默契地知，2018年过去，天翻地覆的2019年就会到来。冬天太漫，过去也开始变得模糊，未来我们会变得如何面目全非，谁也无法断言。

于是他就真的丝毫不客气，我们像两个没有灵魂的机一样，在床上翻云覆雨换了好几个姿势。他最喜听我在他耳边哼哼唧唧地叫他名字，好几次都在循序渐变得急促的一连串谦与了，他额尖发梢的汗滴落在我的里，我的心里一片。

接到今天最后一个电话之前，林谦与正静静地从背后抱着我，我们在彼此为一的呼里沉默，看着窗外的银白世界，等待新年的到来。

明明，明明，我真的好怕他在动之时叫我的名字，走近他之前我本该改了名字的，我本该改的。

从正午到天全暗，我数不清自己了多少次。濡的床单在持续散发着厚的气息，停来的时候，我们躺在床上，恍惚间觉得自己快要旋转陷去，跌到无底的渊。

我猜他再一次伏到我上的时候一定在想，自己之前错了，我今天比任何时候都放得开。

很多年之后我想起来，在我们这段畸形的关系里，我似乎被永永远远地留在了那不会结束的2018年。

午，纽约又开始大雪，大片大片的雪铺天盖地落，打在窗玻璃上的被室的意化，雾和冰晶并存，天地一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