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儿一愣。来不及害怕，左修已经退远了，再度握住她的手，示意她继续往前走。

小九儿明显觉他更难受了。

‘其实没关系的。’小九儿想，如果他真的想要那样过分的事，她也可以接受。

因为他还是左修，所以她就喜。

她不想看他难受。

“别胡思想。”左修这边只能听到她杂的心声。

分明之前她呜呜啊啊地问啾啾时，心声都很清楚，明显是思绪清晰、调理顺畅。

这会儿，她已经慌了神，满脑杂念愁思，导致他听不清辨不明。

虽然不知她究竟在想什么，但左修知，她肯定在想没关系的，只要能让他不难受，让他就这样顺从这幻境中的真实想法，把她坏了也没事。

“如果一切都由着先慎仙尊安排摆布，那我们就只是，是破不开这局的。所以，我不想弑神。”左修看向远方若隐若现的城镇虚影，背对着小九儿说：“更不会亵渎敬给神的祭品。而且，我不能伤了你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小九儿知左修说的都对，但就是忍不住心疼。

“只是受伤，被火折磨罢了。”左修平静：“就当是修炼了。”

修炼。

原来这就是修炼的时候。

小九儿瞬间清醒，用力了。

她不再亦步亦趋地跟在左修的后，而是抓他的手，与他并肩而行。

她也要修炼。

就当是破心除杂念，才不看着些栩栩如生的恐怖祭神，也不听先慎仙尊在他们脑海中摆布的胡言语。

她就要和左修在一起，慢慢看完这一局，与他一同破局。

“是该城买两净衣裳了。”

小九儿想明白之后，本心明莹，渐渐察觉到了自己上的不适。

在这幻境中，她作为祭品，这一直被关在木笼里，未曾风雨打，比还。

现在上只有一薄薄的白布勉蔽，再加上左修那染了血的布衣，她难受得不行。

还有冷，似乎要受风寒了似的。

“城要买衣服的话，我们有钱么？”小九儿小声说：“如果有多余的钱，我还想买吃的，好想吃甜的。”

说完，小九儿就闭嘴了。

她刚刚才亲看过左修在幻境里的经历，是个连白麻孝衣都要磕向邻居借的贫苦猎，哪可能有钱。

“有。”左修说：“待会就给你找新衣裳。”

“真的？你哪里来的钱？”小九儿很震惊。

此时左修全上，只有腰间那把本命剑值钱。

他该不会要把西见无当了吧！

“……”左修这听的很清楚，他拨了剑穗，嗓音似笑非笑：“你究竟在想什么？”

“我想你哪里来的钱。”

“我没钱，但也没人要钱。”左修带小九儿走城门，街空旷，横尸遍野。

那些死尸就像假人似的躺在那，被一剑毙命。

小九儿想起来了，之前左修说过，他在幻境中问了很多人，不回答的，他就杀了。

他……他究竟是杀了多少啊！

“城里有裁铺，得找一找。”左修带小九儿走在寂静无人的街上：“想吃什么就拿，我观察过了，东西也和人一样是个幻影，不会坏，但有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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