啾啾不为所动。

小九儿觉得是这鱼还不够香，差了味。

“呜呜。”小九儿想往鱼上撒把盐。

“这是溪，没法晒盐。”左修察觉小九儿的心思，同她解释说：“味不好么？”

“唔……”

小九儿举起树杈，尝了一小，嗯，味还是很好的。

但啾啾为什么还是不醒呢？应该就差一了。

“拿这个吧。”左修从溪边的石底了一把草，挤淡绿的草淋在鱼上。

草的味很冲鼻，是太过清新的青草味。

小九儿又咬了一，有了奇特的酸味，反而将鱼的甜味激发得更鲜了。

她再将烤鱼放到啾啾鼻上，啾啾皱了皱眉。

“呜呜……”

还差临门一脚。

小九儿环顾四周，发现里有飘来的果。

淡黄的，像是这些金银树上结的，圆的一小颗。但是在中，她够不到。

她呜啊了两声，左修不为所动。

“……呜呜？”小九儿看向左修，又充满了怀疑和担心。

这个用鲜血听懂她意思的术法，到底靠不靠谱的？

到底是术法不靠谱，还是青澜仙尊不靠谱？

这幻境好诡异，她害怕……

“我只是不想。”左修才额上的溪，这会儿又听见小九儿的促，语气很冷。

“呜呜。”小九儿要把自己的衣服脱来。

她猜他修为低了，不仅怕冷，还没了辟谷要分她的烤鱼吃了。

“……”左修听着小九儿的心声，眉越皱越。

“呜呜。”小九儿很担心左修，将鱼送到他嘴边。

左修推手拒了：“就这最后一条鱼了，我不和你抢。”

他提起本命剑，走到溪里，了两颗小果回来。

果烂如泥，理说是烂熟后的姿态。但此时散发着一甜腻的气味，很诱人。

小九儿又把果泥抹在剩一半的鱼上。

草木清香的酸，还有甜腻的果香，以及鱼本来的鲜甜，小九儿觉魂都要被馋去了。

她将最后一儿鱼尾凑到啾啾的鼻前晃。

被打的啾啾忽然张开嘴，啊呜一，扑了个空。

小九儿疾手快，连树杈带鱼尾一起往嘴里。

“啊！鱼！”

啾啾完全是被馋醒的，看见鱼没了，登时大哭：“我要吃！”

“呜呜！”

才不给你吃！左修亲手烤的！

小九儿连鱼骨都啃了，剩个烤鱼的树杈，递给委屈的啾啾说：“呜呜，唔。”

啾啾闻了闻剩的气味，看小九儿嘴上的油光，目光渐渐惊恐：“不行啊！仙是不能吃这些的！你只能吃仙果喝仙，否则祭神的时候，神会挑剔你，会降罚的！”

说完啾啾就去掐小九儿的咙，被左修一把拎起。

“你是？”啾啾方才满心满都是鱼，又是逃的仙，这会儿看见左修和他上的伤，大惊失：“你是那个发了疯，到杀人的叛徒？”

“我不知我是谁，但你说是，我就是。”左修问：“你是谁，这是哪，你们在什么？”

啾啾脸都白了，她在左修手瑟瑟发抖：“我说，我什么都说，你……你杀我可以，但别对仙动手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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