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儿哭无泪。

可左修已经伸手，同时还正儿八经地同她解释：“这幻境诡谲多变，理说现在是白天，现世也是白天，你不该犯。可是受了什么影响？”

小九儿上的衣衫本就单薄。

此时左修已经摸到她的大，只要再往里一些，就能摸到她空的，什么遮挡都没有的心。

“呜呜！”小九儿心里大叫，这也太不是人了！

“……”左修探寻的动作一顿，他眸光偏冷，以为她还是不信他。

他冷声：“小九，是我。”

“呜呜呜……”

小九儿就是知是他才羞，她不知该怎么解释，脆啜泣着，红着睛看她。

相比于疼痛，饥饿，此时脱险，她忽然觉得无比后怕。

“别怕。”左修收回手，温声：“我在这。”

“呜呜。”可是他都受伤了，行术法都要借用鲜血了。

“只是修为暂时受桎，算不得什么。”左修替她将上的衣服拢好，轻轻拍她的脑袋：“还吃鱼么？我给你抓。”

小九儿想吃。

但她一想到抓了新的活鱼，又要在西见无上烤，她也太不是个人了。

所以她摇了摇。

“你现在醒了，我走远些，去寻个树枝，就不用剑了。”左修说：“之前不知你何时会醒，不敢走远。”

“唔……”

小九儿有些想哭。

但她觉得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她抬起，看着一颗颗耸云的大树，挂着一串串漂亮的金银朵。

她伸手指了指。

“很远。”左修说：“大约有百丈。”

“唔？”小九儿不明白，她看着就是一棵普通的、了的树，怎么会有百丈？那不是和山一样？

左修也不多言。

他弯腰拾起西见无，右手抛剑而去。

剑如光，刺云霄。

许久之后，西见无才回到左修手中。

那串挂在小九儿的朵依然不动。

小九儿很震惊，她又指向背后那棵不远的，新生的小树。

上不就有能够砍来烤鱼的树枝吗？

她看了，估摸着也就一丈远。

可她走了十几步，那棵树依然在她前，毫无变化。

“呜呜……”小九儿不禁了一把自己的脸。

疼的，不是梦。

难是鬼打墙？难是幻象？

她又去摸自己的睛，左修怕她将自己挠伤了，立刻将她的手拿来。

“你在这等会儿，我去去就回。”左修拍她脑袋：“你和那个小女孩待一会儿。”

小九儿乖乖，回到火堆边。

啾啾此时就像一条被拽上的鱼，被随意地扔在那儿，一副过去的可怜模样。

小九儿凑近了些，发现这女孩虽然上穿着棉布素衣，但也有暗纹。

比不上那些给她放纸鹤的人贵，却比左修这破衣服好太多了。

小九儿想把她起来问话，但一直到左修从河对岸捡了树枝回来，烤了新的鱼，啾啾都没有醒。

小九儿害怕了，她拿自己的手去探了探啾啾的鼻息。

没有气息！

“呜呜呜！”小九儿想说闹鬼了，这小女孩看着气红，脸还是的，怎么没气了！

“这幻境中的人都是如此，如梦幻影一般。”左修将鱼撕成小块喂给小九儿：“放心吧，没死。”

“唔……”小九儿吃了鱼，心想这样也不是办法。

于是，她有样学样，照着自己被馋醒的样，拿了一串烤鱼，放在啾啾的鼻前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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