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老师指的是作恶多端的不良少年和不良少女，那我自然是讨厌的，但我并不讨厌你。真正应该讨厌老师的，是那些被老师伤害的人。”曲璟尤抬眸看着她，脸上没有半微笑，但好在也没有厌恶。

“其实这经历还励志的。”曲璟尤夹了一块放嘴里慢慢咀嚼，低了低，看不到她的神。

“很简单，因为我想以真心换真心。昨天你不是跟我说了那么多私人的事吗，所以我也很想让你看到最真实最完整的我。”

“哦，是这样，那老师的目的已经达到了，”她坦然，对此并没有表现得很惊讶。

因为好学生的背后往往是老师甚至整个学校的力量，没有几个人会傻到去挑战这极端权威。但很显然她错了，曲璟尤虽然成绩真的非常不错，但还是被人揍到亲妈不认。

古方垂丧气，愤愤地把碗里那块鲜鱼戳了个稀烂，仿佛那鱼才是罪魁祸首。戳烂了还不解气，又用筷对着碗底继续戳，连坐在对面的曲璟尤都明显觉到桌的震颤，抬起非常惊愕地望着她。

“之后自然就是乡随俗，一些小混混应该的事，比如逃课，打架，夜不归宿等等，普通人能想到的坏孩会的事我几乎一件都没落。我妈对此疼不已却又无计可施，差为此一夜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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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目不转睛盯着曲璟尤，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个表。其实打一开始她就没往校园暴力的方向怀疑过，毕竟在她看来，哪怕是最心狠手辣的坏学生，也会对她这样的天之骄敬而远之。

“那之后呢？”她眨了眨睛，好奇地问。

“不，这不是目的，只是手段。”她昂首，炽的目光直勾勾钉在曲璟尤脸上，神定。“就像狐狸幻化一座房是为了给书生遮风挡雨，但房并不是她的目的，书生才是。”

“所以伤害你的那些人，就是学校那些不知死活的小混混，对吗？”她一字一句咬牙，声音里压着灼灼的怒火。

曲璟尤摇。

得，兜兜转转半天又兜回过去了，满以为自己的温可以化这块冰，低一看，冰还是那块冰，冷得很。

哪怕曲璟尤是个毫无恋经验的白痴，这会她也多多少少听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她眨了眨睛，神极度不自然，为了掩饰大的尴尬，她忙不迭的端起面前的红酒猛地一去，盯着大理石桌面上那个脸

“那后来又是什么契机让你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？”

，就稀里糊涂加了。”

“曲同学不会觉得很讨厌吗？像我这为了满足一己私伤害别人的人。”

曲璟尤眸光闪烁了一，轻不可闻叹息一声，淡淡，“老师对我已经很好了，我真的很激，至于更多的事，就不用老师再心。我说过了，都是过去的事。”

她也抬迎上曲璟尤的目光，小孩发脾气似的气哼哼瞪了她一，嘴撅得老。“就算你不说我也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，而且我也知，这样的过往说来一定会被你讨厌，但我还是选择说了，你知为什么吗？”

“我也不知，上中后不久，突然有一天觉得老这么浑浑噩噩也没意思的，还不如认真读书呢。我初中是在邻市读的，中才举家搬迁来这边，所以跟先前的狐朋狗友基本都断了联系。再加上我本基础还不错，所以定决心努力一阵后效果还行，后来就慢慢上了学习。虽然这么说有矫，”她笑了一，“但我真的会到了学习的魅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