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心就这样死掉。

他听见熟悉的声音透过黑暗传他耳朵里:“知错了吗？”

和梦中一模一样的声音。

他知错了吗？

屈修燃模糊地想，自己究竟知不知错，这些人都问他知不知错，而他不过是不想被人踩到脚底，这也是错吗，可所有人活在这世上，有谁甘心天生就给别人当陪衬的？

只不过是想要得到自己应得的地位，在原著中却要经历那样的结局，屈修燃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踩在他脑袋上来，他要让这些人在他之前痛不生。

“我何错之有？”

他声音很轻，很好听，尉迟渊没听清他说什么，替他了脸上的血，却听那人更大声说了一句:“我没错。”

“我没错……”

烈的恨意和嫉妒裹挟着屈修燃的神经，上丹田一阵阵发，那一刻脑中的恨意仿佛有了实质。

仿佛抓住了一救命稻草，原本混沌的视线终于变得清晰起来。

一灵气忽而被引丹田，屈修燃原本垂在侧的手骤然成拳，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，一拳打在了太上。

那灵气冲破一直凝固在前的黑雾，他浑充盈起来的力量仿佛在里燃了一把火，屈修燃转了转脖颈，在对方还没回过神来时，一脚踹在脑袋上。

他上爆发的灵识将识海中的修为，比起灵气更多是爆发力，接来的对打之中，屈修燃站上风，最终将尉迟渊幻境中的踩在地上。

屈修燃浑是血，都是尉迟渊的血，他像是浴火重生一般。

“想杀我？”他弯腰，着尉迟渊的脸，“你想杀我？”

对方角血，看着屈修燃，一次又一次，屈修燃总是能把他打倒，从小到大，只有屈修燃一个人，似乎成了他全的恐惧和梦魇。

他这一剑刺穿了尉迟渊的耳朵，剑往上一挑，耳朵就掉了来，不仅是耳朵，接来的时间里，手指脚趾，上的每一块肤都被屈修燃毁得差不多。

最后人被丢地室里。

他想和这人慢慢玩。

饶是再的人恐怕也受不了这折磨，尉迟渊在地室很快死了过去，随着昏迷的瞬间，这次的识海幻境也一同破除。

屈修燃从梦境里清醒。

他坐在床上，虽然在梦中场景无比血腥，醒来的屈修燃却觉得浑轻松，他了脖，从未有一刻觉到浑的意识如此清澈。

“这真是好差事。”他和系统炫耀，“杀人就能开启识海，看来早就应该给尉迟渊试试那药了。”

系统沉默了，屈修燃快开启识海，说不定就很快可以从识海里找到系统的本。

他打尉迟渊的样还历历在目，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。

坐在床上，屈修燃尝试凝神聚气，他觉到上丹田有了明显的变化，那里充斥着更加劲的一气，闭上睛，果然前的黑气被冲散开了不少，前显现的环境却是屈修燃小一时候生活的那个小村。

这里应该就是他识海幻境里的场景。

屈修燃需要找个远离尉迟渊偏殿的安静地方识海，否则尉迟渊这人意识力太，他很有可能再次被拖对方的识海幻境之中。

屈修燃这天因为查看自己的变化，去学堂很晚。

盛玉一上午都在写写画画，有些心不在焉，盛泽看着他，丢了个纸团过去:“哥，帮我也一幅，老一直盯着我。”

盛泽的字画拿不手，又被私塾先生看得，只好求助盛玉。

后者却没有回答他，把纸团两丢掉了，晌午私塾先生才刚一离开，盛玉也离开了自己的位置。

盛泽连他人影都没看见，只能等人走了又坐在盛玉刚才坐的地方抱怨:“什么这么着急，连和我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吗？”

盛玉画的东西没摊在桌面上，而是用一张薄纸密盖了起来，上面墨也差不多了，从微微透来的分可以看见是一张人像。

“我哥这画得谁？”

盛泽手一拽，把那张盛玉画了小半天的画从面拽来。

看清画中人的眉充满傲气，像是狐狸，也像某些心思很坏的妖，脸上带着伤也很。

异常富有神韵的一幅画，应该算是他见过盛玉画的所有画里面最传神的一张。

盛泽把纸来又仔细看看，摸摸，又拿给自己书童看:“这人怎么有熟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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