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有识海？”

“对。”

屈修燃心里徒然升起一些嫉妒，从十几岁就可以打开识海，尉迟渊某程度上来说确实是天之骄。

他十几岁的年纪撑死就到个练气期，却能开启识海，尉迟渊开阔识海的速度比他的修为阶更快，这在修真界倒是很少见。

“你放松来，尝试运气，把那些污浊的邪念驱赶去，只要心神足够定，这就没什么难的。”

屈修燃看着那个方向，半信半疑照对方的说法尝试了一，第一次没有成功，对方便走近了，拉着他的手，放在丹田的位置。

“在上丹田，吐气，暂时将恶念全放空，受灵气逐渐充盈去。”

屈修燃尝试了两次，可有这么个家伙在边，他的恶念放不空。

小孩忽然捧起屈修燃的脸，小手瘦的像骨:“你怎么会有这么多执念？”

还没等屈修燃把他手打开，他又自言自语:“不过我的识海里也有很多黑气，也和你相差不多。”

屈修燃扭住他的胳膊把剑架在这人脖上，再一次失败让他迁怒尉迟渊:“没用的东西我早就应该杀了。”

“别别别，我有用的我有用的，你让我什么都可以，别杀我……你不是想打开识海吗？我可以给你授课。”

小孩又是连连求饶，直到屈修燃松手，傲慢地一昂:

“授课？你给我打杂还差不多。”

“那你会给我钱吗？”

“给你钱什么，用来买你的命吗？”

小孩缩了缩脖，不说话了。

话随时这么说，两人的学习还是一直持续了三天，屈修燃也留了这小孩三天的命，他的步异常迅速，很快就在神识里开阔了一小片清朗的区域。

到了第四天，他发觉这小孩绪不是特别，也许是因为时间挨饿，总是会问屈修燃有没有吃的，屈修燃被吵的烦了，于是这天他识海，手上现了两个包。

在小孩被黑气折磨过后，他将黑气斩断，像拿包砸狗一样，把吃的丢给尉迟渊，对方奄奄一息的，可还是看着屈修燃，看着那人站在光线里仙人一般的廓。

尉迟渊喜漂亮的东西，从小到大这一从来没有变过，他更小一的时候听阿娘说，仙人都得很漂亮，但比仙人更漂亮的是妖，他们靠害人，人的气。

后来阿娘死了，他一个人浪，很多次遇见妖怪，但那些家伙都凶的一丁也不好看。

第一次见到屈修燃时，对方也凶的，像是妖。

可现在的屈修燃在尉迟渊里却是仙人，尉迟渊觉得是包的香味改变了他一半的成见。

他没有朋友，也没有亲人，陪他从小大的只有饥饿和孤独，只有屈修燃来的时候会稍微有趣些。

可屈修燃每天只会呆那么一小会儿。

香味在嘴里弥漫开，尉迟渊觉得就算现在死了，好像也幸福的。

“起来，别装死。”屈修燃用脚窝了窝他的，每天修炼的时间都有限，他可不想在这人上耽误时间。

于是尉迟渊撑着又帮了他两个时辰。

这天屈修燃准备走的时候，小孩忽然从背后叫了叫他，他坐在地上，看起来有气无力的样:“大哥哥，我好冷啊。”

“你明天还回来吗？”

“当然会。”屈修燃心嘲讽地说，“东西还没学会。”

对方睛眨动的弧度很慢，像是困了一样，到最后几乎是神志不清地喃喃自语了:“那真希望明天快到来。”

屈修燃觉得明天应该给他带件衣服，免得这家伙冻死。

但第二天，他却没再看见那小朋友了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站在树前，已经彻底修成的尉迟渊，原本黑树已经变成了血红，周遭全是被尉迟渊斩杀的尸，而后迷雾已散，取而代之的是珍宝阁的大门。

这场景，莫名与系统给屈修燃构建的梦重合。

对方看着他，忽然一笑:“我记得你。”

“屈修燃。”

神识产生的作用似乎也影响了他的直觉，一瞬间屈修燃就分辨，这是在识海中被他杀了十几次的尉迟渊，带着之前记忆的尉迟渊，而不是之前那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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