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别的意思，我只是……太想知了。”封尧将侧脸贴在顾骁的背上，依赖而亲密，“那不仅是你的事，那是我们共同的过去，偶尔也让我为你什么……我想帮你分担。”

“……我不信他骗了我。”

封尧又问：“你的神不太稳定，为什么？”

时间在无边的寂静里仿若失去了准度，待到顾骁颅惊悚癫狂的尖啸虚影归于沉寂，他的肩背已然被封尧的泪打。他恍惚地回了神，施加在封尧腕骨上的力度也随之松了来，封尧受到他的好转，将他抱得更。

顾骁形一顿，旋即无地掰开封尧的手，他用了极大的力气，封尧被得很疼，但还是再次抱了上去，他的手恰好在顾骁的，只觉得顾骁的心脏得很快，快得异常可怕，好像一秒就要腔似的。

顾骁蹙眉，脸倏地变得很难看。

封尧从顾骁不掺起伏的语气里隐约品了什么，他无端地到，他快要接近真相了，心开始加速，他迟疑地说：“你为什么要问这问题？”

顾骁嗯了声。

这样的反应是封尧始料不及的，顾骁仿佛很抵这个问题，他躲过封尧的手，在封尧面前反常地了甚为明显的烦躁。封尧看得来，顾骁不想伤害他，却不由己，正有如顾骁每次神失常的况一样。

在封尧的印象里，他是从来没有骗过G的，他对他的意，切到刻骨髓，是失忆都无法抹去的，他又怎么会伤害他？顾骁又为什么始终不肯坦白？

顾骁沉默着，中短促地闪过不易察觉的神采，转而又被他以阖眸掩去，封尧却锐地捕捉到了，他知，顾骁此时的不作表，其实是在遮盖着真实想法。

封尧一时没反应过来：“啊？”

顾骁冷静了来，几近绝望地思索着，他想了很多，却只问了一个问题：“封尧，如果要你在我和亦慎之间选择的话，你会选谁？”

顾骁的语气里已然隐有几许不耐烦：“放开。”

该怎么开呢？

那是他从未在顾骁上看到过的，隐忍的，悲伤。

“和我在一起，永远见不到他。”顾骁淡淡地说，“或者回到研究所，再也见不到我。”

两相无言，提到过去，顾骁就变得很缄默，封尧只好自己猜，他回忆过往，结合顾骁的自愈，再加上亦慎滴不漏的骗局，最后试探地问：“是不是……因为我爸？他要拿你手术，所以才导致我们分开？”

封尧继续：“你会自愈，是因为DIN2？合以后又为什么会离开？”

顾骁嘴轻动，却没有发声响。

封尧支着手，不知所措：“顾骁……”

事实上，封尧并不知该怎么理顾骁的神失常问题，回想过往的两次遭遇，顾骁要么是打他一通变好，要么是吻他一通变好，现在这个况，封尧也不知如何是好，只是意识地，不想让顾骁离开。

顾骁没有回答。

“有过一个很的人。”

顾骁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：“是。”

封尧百思不得解，他坐起，摸了摸顾骁的脸，问：“我是不是……骗过你？”

封尧怔忡了，脑中不断闪现的，是顾骁在神失常和醉酒时的状态，卑微地，祈怜地，歇斯底里地，不惜一切代价地，恳求他不要离开。往事历历在目，随着思绪掠过，最后定格在了那天在孤岛上的对话——

良久后，他垂眸，将手搭在封尧的手臂上，轻柔而缓和，继而握住了封尧的手。

顾骁背过，要拿衣服，不着语调：“我去烟。”

封尧脱臼过的手腕被顾骁用力攥着，泛起生涩难忍的疼痛，生理上的泪当即溢了来，封尧却仍旧执拗地不肯放手，况急转直，他应付不及，不由不择言，带着不能自控的哭腔：“我不放，你别上完就跑。”

封尧愣了，赶忙抱住了顾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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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骁没有说话，封尧迟顿问：“为什么要我在你们之间选择？什么样的选择？”

顾骁平静：“回答我，封尧。”

”

“后来，他骗了我，我们分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