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要这选择？你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。”像是一场博弈，封尧与顾骁斡旋着，试图从他的字里行间里探明原委，“你不说清楚，我不选择。”

接二连三的答非所问，不难让顾骁听封尧的有意逃避，而逃避就是答案，无需再问，顾骁引开了话题：“别再问了，需要你分担的时候，我会和你说的。”

话是这样说，但顾骁很清楚，一旦起了，封尧是决计不会轻易罢休的。他揩去封尧的泪痕，半是商讨、半是央浼：“过去不重要，想想以后。没有什么能再分开我们了，我会一直陪着你，别再想过去的事了，好不好？”

封尧依然在思考顾骁提这个选择题的初衷，他怔愣地望着顾骁，心不在焉地了，没说什么。

顾骁轻了封尧的腕骨：“还疼吗？”

封尧：“还有一疼，不过司远给我药膏了。”

顾骁敛着眉：“对不起。”

封尧总觉得顾骁的神问题和自己脱不开系，相对于过去的害怕和不能理解，此时则是更多了些心疼：“等救援结束了，我们去看看心理医生。”

顾骁了：“到时候再说，睡觉吧。”

天快亮了，封尧也确实有乏，他向里挪了挪，乖乖躺，顾骁拉过被盖在二人上，双手环住封尧。

解开了最后的症结，封尧变得格外合，他安心地靠着顾骁，与他面面相觑。

顾骁的睛很好看，这是封尧与他初见时就印象刻的，此时静夜无垠，窗外斜斜的清辉映在他黑的瞳仁，落缥缈而皎洁的光，很是惊艳。

封尧沉溺在顾骁的眸中，若有所思着，片刻后，他以几近耳语的音量，认真地说：“……顾骁，我是你的，从过去到现在，一直都你。”

顾骁没有给予封尧答复，封尧却始终顾及着顾骁说他骗人的事，他生怕顾骁会在心里留疤痕，因此才这样郑重其事地袒了他的心意。

“我知。”顾骁明白封尧的心事，他同样认真地说，“我也你，封尧，从过去到现在，一直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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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九章 火灾 | “你经常梦见我吗”

昨天的任务度很，封尧奔波整天，到了夜里也没有消停，因此一睡就睡到了晚上。他枕着顾骁的手臂，在初垂的夜幕自然醒来，随即便被顾骁了怀里。

顾骁把封尧当抱枕抱着，呼匀称，还没有醒。

封尧对着顾骁，在近距离地端详。一直以来，他都认为顾骁的帅气是欠缺朗的，可此刻仔细看来，他发现顾骁眉邃，鼻梁得像枪杆，这样的五官线条其实并不柔，反而很是锋利冷峻，唯独那双桃太过致，倒显得其他位似是众星捧月的陪衬。

封尧见到过不少好看的人，人间绝万，各有其风韵致，可他总觉得，顾骁是他见过最好看的那个。

他想着，便小心翼翼地靠近，亲了顾骁一。

顾骁眠浅，被这轻微的动静吵醒了，他挑开帘，望见封尧，神略怔：“封尧？”

封尧平常地应：“怎么了？”

顾骁面犹疑，又朝被里看了。

封尧：“？”

顾骁没有回答，封尧觉得他不太对劲，于是用膝盖了他一：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顾骁哑然半晌，“我还以为是梦。”

封尧闻言一愣，随即笑了起来：“你经常梦见我吗？”

顾骁没有笑，他困倦地闭上，轻嗯了声。

封尧看了顾骁片刻，慢慢地敛去了笑意，因为他忽然间意识到，对于过去的顾骁来说，梦见得不到的人，在虚无的梦寐喜，在真实的梦醒怅惘，而不得，于是执念更，周而复始，这似乎并不是件值得兴的事。

封尧闷闷地，不说话了，好在顾骁没有失落，就是没睡醒，他握住封尧的膝窝，将那条搭在自己上，顺手揩了两把油，嗓音泛着迷离的涩哑：“再睡会儿。”

顾骁本来想和封尧在床上多腻一阵，奈何封尧不想没刷牙就亲，两个人醒着盹，闲聊几句，就起了床。

禁太久，经过昨夜的放纵，封尧很是神清气，唯一难办的是，顾骁在他上留的吻印太多了。封尧站在镜前，看着自己颈间浅不一的红痕，不由皱起了脸，埋怨顾骁：“你这让我怎么门？”

顾骁不以为意：“走去，不然呢？”

封尧嘴角搐，顾骁抬起他的，歪着欣赏自己落的痕迹：“好看的。”

你就站着说话不腰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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