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纳：“……嗯。”

——“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！”隔着通话, 唐纳都能觉到向北的脸红, “我现在都大了！她、她那么好……我哪儿还敢想？”

——“我本来不知你俩别扭的原因，没想到莫黎居然因为‘这个’才故意躲着你？他把你当什么了？我想想就不。”

——“那如果告白的是我和球……噫！”向北似乎被自己的设想麻到，勉换了个对比，“或者是可，你也会纠结要不要答应吗？”

——“为什么？”

，朋友之间还是要把冲突聊清楚比较好。

为什么莫黎不一样？

——“如今看来, 我应该很早就是这队里的成员了, 只不过我压没发现。”

唐纳对着空气伸手, “恭喜你加我们‘蠢直男’队。”

“……因为是好朋友？”

唐纳认真设想了一，回答：“好像不会。我会拒绝吧！”

对方重新称呼莫黎为“”，证明向北心的隔阂已被消解。

——“嗯？有理啊！”

向北推心置腹为自己着想，唐纳很动, 但还是解释：“其实他从到尾都没打算告诉我。所以，他更没有借机我妥协，迫我跟他在一起。”

——“那为什么换成是莫黎，你就要纠结？”

——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到底怎么想的？为什么不确定还要跟他纠缠？为什么不直接拒绝他？”

这次，唐纳沉默了。他回答不来。

——“不告诉你是打算怎样？就这么别扭着然后分扬镳？”

向北：“……”

——“为什么是莫黎你就不能拒绝？”向北一语破心。

唐纳声细语地哄了好一会儿, 对方才消气了些。

“我们是朋友啊！”

这似乎正是问题的关键。

“那可是莫黎啊！我怎么能拒绝？”

唐纳：“……我也有错, 让你误会了。”

向北：“……之后我也会找歉的。”

“你不是不想, 而是不‘敢’想？那你这不就是暗恋吗？”

唐纳松了一气，说：“莫黎一定不会放在心上的。”

——“那你就想象，如果还是我们仨，跟你朝夕相的。要么恋要么分开，你会答应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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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纳：“……”

“还是不会。”

——“听起来，我本来应该和莫黎共, 结果我不但没有, 我还打了他？”

“……可能是因为如果我拒绝了，他就会离开我？”

为什么在他心里，莫黎和所有人都不一样？

接到电话的时候, 向北的语气依旧不好, 似乎仍然在生气。

“可能是这样吧……”唐纳想了想，又问, “不过，你居然不能理解莫黎的受吗？你小时候暗恋过可可，我还以为你会明白呢！”

向北：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——“……”向北快被无语死了，许久才说，“我们仨因为升学分开的时候，怎么没见过你以相许挽留我们仨啊？”

“……可能，可能……”唐纳又想到，“可能因为我和莫黎没分开过，所以无法想象？”

——“那为什么只有不一样？”向北再次问了这个心的问题，“为什么偏偏他是特别的？”

“丁老师说暗恋者都很痛苦。这么一想, 你还幸运的，一直都没意识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