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边久久没有声，那边的向北主动声：

——“纳啊。”

“嗯。”

——“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

——“另外，不你们有没有在一起，你们都会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——“当然，你还是会比他更‘好’一些。这话不要告诉他！……虽然他可能早就发现了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！好，我不会告诉他的。”

……

唐纳依稀有错觉。

在他分外迷茫的这段日，周围的所有人似乎都在助攻。

他有一群最温柔的伙伴，不是一起大的小团，还是学校里的同学们。

在这段日里，他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给他以支撑，帮助他在迷雾中前行时，一一看清自己想去的方向。

虽然唐纳还在雾中独行，他看不清世界的全貌。

但他因此确定了自己方向何在。

比起自己到底喜不喜莫黎，自己更在意的，分明是不能因此失去莫黎。

“喜”这受很重要，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莫黎的受，更加重要。

既然如此，他不需要追究过去“喜”与否。

唐纳决心在未来培养起新的喜。

莫黎需要他真心喜。

那么从今天起，他就在心里一名为“喜”的小苗，等它开结果了，他就把它亲手送给莫黎。

节如期而至。

自打莫黎与妈妈和解后，那十几年的节，唐莫两家都会合伙在一块过。

唐家辈就一个外婆，哪怕有小孙孙辅助，很多事老人家办起来还是很艰难。

遇上扫除、张罗这类要在唐家完成的环节，莫家会主动派“壮丁代表”莫黎帮忙料理。

等到团圆饭的环节，他们再邀请婆孙俩一起到家里共享。

今年也是一样。

胡同里洋溢着喜气的氛围，家家门上都贴了福字联，门栏边都挂上了喜庆的红作为缀。

每街坊也常会拎着大盒小盒，有事没事就来唐家串门。

在唐婆婆家的小院里，看到忙前忙后的两个年轻小伙，大姨大婶们都会面带慈母笑，说：“真好啊！唐婆婆有两个帅气的孙孙！”

每次听到街坊这么说，外婆就会笑得合不拢嘴。两位“孙孙”闻言，也会默契相视一笑。

注意到莫黎的额角，有因卫生而不小心沾上的尘土，唐纳没顾得上嫌弃，直接抬手用指腹把那一块碾去。

被毫无预警地碰，莫黎愣了一，不自然地抬手反复搓被碰过的位置，像是要把灰净，又像是不自然掩饰自己的害羞。

“害羞什么嘛？”唐纳笑着问。

莫黎往院中瞥了，似乎忌惮有大人在，小声回了句，“你明知……”

“嗯。我知你大了，不一样了。”唐纳的指腹挲着，仿佛竹肤的还停留在上面，“我也在大。我也快要不一样了。”

唐纳的话里似乎别有意，闻言，莫黎的眸在日光晃了晃。

一个没，一个不急。

两个人装作若无其事地样，继续着大扫除。

但两个人都对近在咫尺的彼此悬悬在念。

两个人隔着距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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