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锦绣忽然伸手拍了一他的肩：“喂。”

拷问台隐没在黑暗中, 隐约传来一血腥味。血和秽的臭味混合, 充斥整个空间。

“如果没有一个指使者，妖修怎么可能如此猖狂？”谢霖叹了气，“再怎么说，修的数量也比妖修多不是吗？”

在二人的觉中，正有什么东西从四面八方涌向那个方形底座。褚锦绣跟谢霖确认：“要我用神识探一探吗？”

“那就用不着这么麻烦了。”谢霖说，“走，我们去找找它们把之前找到的修藏在哪儿了……别往那边看了，你不是吃不消吗？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这地方也是有石灵的，但数量不多，并且十分虚弱。血池取着修的力量，注到地层，那面有个东西正在疯狂取这些带着血气和负面绪的灵力，周遭的环境因此被污染，连石灵也被侵蚀得虚弱。

“嗯。”

“那我们……把它破坏掉？”褚锦绣想了想，“那个蛇妖领主不算难对付，杀了他们的首领，这群妖修不过是一盘散沙。只不过，我不保证能破坏掉底的东西。”

“血, 还有……”谢霖的视线扫了一圈, 最后落到那唯一亮着的炬火上,“力量。”

谢霖死死盯着那方平台，脸难看。天是人的，他被天创造来，骨里多少带着这特质，这会儿他绪有些不稳——修不该，也不能被这么残忍地对待。

“我已经探过了。你对这里不熟悉，不要轻举妄动。”谢霖摇，“那面连着东西，但不知是什么。”

几条纵横错的石路将网分割成不同的区域，人被锁链以各形状固定，横着的、倒吊着的、大字形的……有些吊在半空，有些半浸在里；地牢里很黑，只有中心位置燃一簇炬火；四都是惨痛的哀叫。

褚锦绣了更加嫌弃的表：“这哪是人能来的事。”

而能让妖修臣服的，定是个足够大的存在。

除了他们的敌人，这个指使者，谢霖不作他想。

当然，也只是看起来。

“它们这样折磨修，应该是为了引修心中的负面绪。修炼亦是修心，负面绪能化扭曲的力量。”谢霖定了定神，“如果我没猜错，这样的地不止一，面连接着的，应该是某个阵法的节，就是不知是为了布阵还是破阵。但总之……结果应该不会是我们想要看到的。”

但修是人，是人就会有各各样的想法，远不如思维简单兽的妖修好理。

当然, 那也可能不是「」池。

“这里这么多妖修……你确定？”

“这是在什么？”褚锦绣震惊到无以复加，通过识海向谢霖传音，“他们在修的血？”

“还没，我有别的方法。”

一地牢，就先闻到一腥臭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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妖修分散在各, 有负责看守的, 也有负责寻乐和生啖血的，更多的修无人看，但他们上都有一细的东西, 一直延伸到池中。

“你杀掉那个领主之后，这里的妖修应该会被惊动，等他们被引去，我就动手。”谢霖低看了看手中的烛台，“给我信号。”

“好吧。”见谢霖如此笃定，褚锦绣并不再劝，她将烛台谢霖手里，“正好我想收拾那个恶心的蛇妖。”

“行。需要我溜他们一圈吗？”

更开放些，至于妖修……我希望你不会对它们的德有误解。”

“你明不明白，”褚锦绣了痛苦的表，“有时候看到了恶心不适的东西却忍不住不去看的那痛苦……”

第75章

“我来。”谢霖说，“我来破坏。”

“神识？你的修为回来了？”

尽二人能够遮掩自己的踪迹, 但负责看守的妖修多得简直要把地牢大门堵住, 两人等了好一会儿, 才找到一个适合混的间隙。

“当然，它们并不是人。所以我才对妖修占领城市的行为到诧异，大多数妖修不愿城主并不是因为实力不足，恰恰是因为它们的思想行事和人类有区别。”谢霖想了想说，“你说它们搜索修什么？”

“吃人？”褚锦绣尽量往破限的地方去想。

那是个半米见方的平台，中心两级台阶上立着个表面凹凸不平的木杆, 原本的木得发黑发紫, 透着诡异, 上方那团火苗倒是好端端地着，除了悬浮在木杆上之外，看起来没有哪里奇怪。

“嗯，自、作死，或者迫症，你选一个词？”谢霖拉了她一把，“好了，我们是来找云师弟的，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。如果你想救帐后面的人，倒不如早将此事了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