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都多久前的事了。

褚锦绣有无语，她远远望着城市的方向，灰黑的城墙耸云，几乎和那晦暗的、隐隐泛着红光的天空为一，城墙外是一片寸草不生的土地，直至他们所在的近才有几隐约的杂草。

一片死寂。

“不太对劲。”担心惊动什么，二人并未放神识，她隐约觉到一不祥的气息，“来，我们匿踪潜过去。”

她摸一个烛台，以灵力燃。这是个特殊的光烛台，燃时，暗光范围能够隐匿踪迹和气息。

“这东西能屏蔽能法术么？”谢霖躲烛台光照范围，问了一句。

褚锦绣：“……”这倒是不能。

“那咱们还是得个结界，”谢霖一边说，一边摸一沓符纸，飞速地画起了符箓，画完一张就往他和褚锦绣上贴，“不用法术的话，我们连城门都不去。”

“城门开着，”褚锦绣提醒他，“而且我并未在城门周围觉到异常。”

“小心总是好的，谁知这里发生了什么？”谢霖说着，拉着褚锦绣往城墙左边移动，“修修城通常会遗留很多小路，我们去找找别的。”

听谢霖解释过，褚锦绣才明白，修不像普通修士，彼此之间相并不洽。他们的功法本就游走在禁忌边缘，质量参差不齐，修炼时又常常有被秽浊之气伴生，理智容易被污染。

许多修要么是选择修炼吞噬血的功法犯了禁，要么是理智被侵蚀发了疯。

总之，界中时不时就有修和妖修、修与修相互攻击的事发生，于对彼此间的不信任，许多修并不喜走领主预设的城门，而是另辟蹊径，变着法的在城里暗门、挖地，堪称八仙过海。

谢如衣这个三教九之辈无所不，从前来界时听过他们暗的方法，此时依照回忆中的方法寻找，倒也真被他找到了几个暗门。

这些暗不少年久失修，或是被巡逻的守城人员发现后填堵，能用的不多，但总有漏网之鱼。

在用符确认过安全之后，谢霖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走的通路，带着褚锦绣摸了城里。

·

幽帐中，靡靡之音此起彼伏。

奢靡毯铺满的金座上，一个男人斜歪在上，半闭着睛。他密的黑发一直散到地上，发梢前跪着两个瑟瑟发抖的人影。

“回大王，已经都搜索一遍了，城应该没有其他人类了。”

“应该。”王座上的人影慢条斯理地睁开睛，一双绿的竖瞳，“意思是你并不确定。”

他语气平淡，却叫跪着的人害怕得趴到了地上：“大、大王，从昨天到今天，弟兄们已经来回搜索过三遍了，只是您不许关城门，所、所以……”

大王看了他一会儿，从王座上走了来。

足踩在绒面地毯上，寂静无声，但二人似乎听到了自己生命逝的声音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这事还怪我？”

“大、大王饶命！小的不敢！”左边那人「咣咣」磕起了。

“不敢，而不是不怪。”大王艳红近妖的红轻轻一勾，表怪异地笑了一，倏地伸手，扣住磕那人的脖，绿竖瞳闪过一光。

不多时，挣扎着想要活命的人便在他手中安静来，双瞳彻底变为漆黑。

“真丑。”大王嫌弃地看了他一，将他扔给右边跪着的那人，“赏你了，今晚跟弟兄们好好歇歇。记住了，我吩咐的差事一定要好好办，不然……你就是一个他。”

“是、是。”右边那人接住落的前同伴的，半搂半抱地将人拖了大厅。

大王在厅中站了一会儿，轻嗤一声，转往王座后的红帐走去。

……

“那个人是……被控制了？”

从刚才开始，褚锦绣和谢霖就悄悄躲在大厅角落。

他俩城也没找到修的人影，倒是看见了不少巡逻人员在挨家挨地搜索，而且看样无论怎么搜索都没发现要找的东西。

就谢霖所知，即便是在界，建城也是人类的行为，只有极少数修炼到极致的妖修才会像人类修那样牵建设城市。

然而这里的巡逻人员却无一例外，全是妖。他俩一城，那冲天的妖气便再也遮掩不住，偏偏在城外时半都没叫他们察觉。

很蹊跷。

趁那两只小妖领主府汇报时，谢霖二人悄悄跟了来。

“蛇妖。”褚锦绣对红帐后隐约传来的声响，以及屋几乎无孔不的香到不适，她皱了皱眉，“刚才那只妖会怎么样？”

“你没听到他说吗？”谢霖看了她一，“修崇尚「随心」，大多数时候比修仙界的修士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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